不想生也得生
谢子拓觉得有区别。 他对问候谢徇的产道外侧不屑一顾,深深地插进去,恨不得埋进他的屁股,又卡着宫口前的小道上压。 谢徇一哆嗦,和发乎肚子深处的痒比起来,入口只是个陪衬。 他屁股都要张开,抱着谢子拓不让他走。 “……谢子拓……你要……哈啊……我不行了……那里……嗯!——……好深……好……” zigong喜欢接待周道识趣的客人,贪婪地扑上去磨蹭客人的柱头。 这两副器官在谢徇肚子里耳鬓厮磨,他之丹田再也没有自控的能力,代之以涌向全身的愉悦。 “……哈啊啊啊啊啊啊………………………………” zigong把自己蹭高潮了。 谢徇闭着眼睛,展平身子,含着泪花在案上扭动。yindao里涌出一塌糊涂的潮水。 他真是舒服得不行,吹完肚子里也没有任何不适,不像跟大老粗干,里面往往不得照顾,最后累得半死。 谢子拓道貌岸然地望着他,冷漠地瞧他化成一滩水,那眼神仿佛在说:还得我来。 “……我知道你好嘛……”谢徇气喘吁吁,搂着他撒娇,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你、你再让我怀一个,我还顾得上什么?便是在家做个三不管,隔三岔五生个小混蛋逗自己开心,哪儿来今天这么多破事?” 谢子拓扭过头去。 谢徇心思又活络了。 他打发下人带几锭银子出去,找那算命的过来,瞧瞧谢子拓是不是比过去好些,能不能让自己怀上。 哪知那算命的一过来,就一本正经地说: “世子,你莫开口,你开口就问胡闹事。如今你的肚子还有它用,未来胎象有龙子凤孙和神鸟下世排队,你不想生也得生,不能闲着,这二年不过是让你休息,以备迎接宝胎,不可轻言避世隐居、只顾自己快活。” 谢徇脸一红,给他一顿说的,两条腿夹得一紧一紧,身子莫名兴奋,脑子里已浓缩了算命的口中十几年的事,变成一群人将他轮流按在地上cao到怀孕的快活了。 他连忙掩饰,结结巴巴地回嘴:“我、我还没问你,你就这么多话!” 1 “老道本就要来,因有更重要的事,非来不可。且问世子,近一年,是否在别国置了产?” “是、是又如何?” “此地危矣!你再不驰援,便被人全杀了!” 谢徇大吃一惊,两眼一瞪,一骨碌下了床。 恰逢此时老李急急忙忙叩门,说倾城庄那里递了加急军报。 谢徇拆开信儿一看,小脸“刷”地白了一层。 “走……走!带一千人跟我走!——仙师,你也跟来,以后吃我的住我的,别在街上混了。” “世子不说,老道也得跟着。”算命的得意洋洋,一捻胡须,“然这是老道的命数,非老道要吃住世子的。等世子荡平尘世,老道尘缘便了,届时世子就算想寻咱,上天入地也找不到喽。” 谢子拓白了他一眼,这次眼神说的是:大忽悠,真几把啰嗦,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