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生也得生
个几日,缓不过来呢。” “可不。”谢徇起身,落寞地正正衣襟,脸色一转,“……哼,都嫌我碍事,我生气了,再见。” 杨少斓躺在收拾干净的床上,身子真真是散了架,却等谢徇走了才放松下去。 他瘫软在被子里,觉着背在身上的包袱终于扔了,心里又茫然,又怕太依赖谢徇,谢徇终有一日厌了他。 往后往何处去?自己真能接下这么大一个庄子、而不搞砸恩人的大计? 杨少斓恍惚着睡去。第二日艰难地下了床,走了两步路,原来双腿尚在。 他又回床上躺着,满心对谢徇牵肠挂肚,后悔起自己那么快把人赶走。 …… 却说谢徇快马加鞭回了一趟谢府,掐指一算,来回一趟恰好一月,还够他在雁京城内把事办完。 半年没见,谢晃快不认得他了。吃的是奶娘的奶,量大管饱,连他的奶也不稀罕。 谢徇又生气,决定再也不搭理这小子。谢晃反而涎皮赖脸地爬过来,要他的美人爹地抱抱。 于是谢徇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场原谅他,惺惺作态出一副亲妈样儿,把这小猴子哄睡。却感身后那片暗影甚为沉默。 谢徇回过头,把谢子拓抱在怀里: “谢子拓,对不住,这阵子冷落了你。” 谢子拓历来是被冷落那个,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如今的他比过去更为迟钝,可能那是他杀人不眨眼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原因。而他身子的那里渐渐失了功能。这般丢了魂儿的人,自然是不能有后代的。 谢徇心里难受,知道谢晃再也不会有同样双亲的亲弟弟了。他也不晓得怎么再对谢子拓好。胡乱用他,哪怕是上床,恐怕只是害他。 不过他瞧的出来,谢子拓杀人的时候高兴,像是误入人间的恶龙在地上撒欢儿。 谢子拓扒了他的衣服,嘴唇在谢徇的奶头上叼着。他竟要吃奶,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谢徇温柔地爱抚他的后背,让他尽量吃。房间里因此充满了忧郁的yin靡之声。 谢子拓吃着奶,自己勃起了。虽然射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全是虚精,他还是会勃起。 谢徇躺在地上,尽量方便他折腾,要什么便给什么。 谢子拓在地上插完了他,又把他拎到床上去插,最后按到书案上插。 谢徇弄明白了,他在记太子锡的仇,从吃奶开始,把太子锡办过的事自己也办一遍。 谢徇给他插得精神恍惚,怕吵醒孩子,不能大叫,便只是压着喉咙哀吟,颇似杨少斓生孩子那样苦闷。 最后腹中里含了一肚子虚水儿,眼底潮红,回头眼泪汪汪地瞧着谢子拓阴郁的脸,看他气消了没有。 谢子拓望着他的眼神奇怪而空洞,下体却对谢徇的身子了如指掌似的,还记得他yindao深处逐渐上弯、接着宫口那幽深之处最为敏感,寻常人顶不到那处不说,纵是能顶,也不知讨谢徇欢心,只懂将他xue口附近连着花蒂那片弄痒了完事。 反正谢徇敏感又sao,怎么高潮都喷一堆水儿,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