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撒两天气
…使不得使不得!”谢徇有气无力地摆着手喊道,“这蛇是好人,——啊不,好蛇!咱们全靠他了,你得给他供起来,千万别动刀子。” 说完又“啪唧”一下,倒在鸽子背上。 赵璟寅眼睛一热,只觉得心痛万分,走过去连人带蛇一起搀下来,掏出一锭金子塞进咕咕的嘴里。 咕咕之神收了金子,这一趟又没白跑,心满意足地飞走。 谢徇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在赵璟寅怀里倒着,先嚷道:“你看,我没事。但是我要吃rou,还要洗澡……还要睡觉……” “好。”赵璟寅心里难受又躁热,赶快答应他,“一样一样来。” 谢徇身上那条蛇用一对骇人的蓝眼睛警惕地端详着赵璟寅,不知在看什么。最后稍微松开谢徇一点: “给我在你睡觉的屋子里建一片花园,我就可以在你起居的时候稍微离开你的身体。不过但凡你出门,我还得挂你身上。”他对谢徇说。 “——都听他的。”谢徇指着云冶子对赵璟寅道。 赵璟寅瞥了一眼那条蛇,虽然不大信任,但谢徇说啥是啥。 谢徇在浴池子里泡着,洒了一堆花瓣洗香香,终于觉得自己有了个人样。金瓶银瓶哭哭啼啼地给他端白斩鸡、烤五花、龙井虾仁过来,全是谢徇爱吃的,边洗边吃啥也没落下,还听这俩小姑娘一边给他洗发,一边念叨想死主子了,主子再不回来要跳井了。一点儿正形都没。 云冶子在谢徇胳膊上盘着,也叼了一只鸡腿,细嚼慢咽斯斯文文地在蛇嘴里咬得稀碎。 谢徇哄了一会儿那姐妹俩,觉得殿里出奇的安静,后来才发现赵璟寅比以往沉默十倍地坐在那儿发愣,一点儿声音都不出。 谢徇吃饱喝足,使了个颜色叫这姐妹俩下去,回来游到赵璟寅的面前好奇地瞧着他: “……怎么啦?摄政王当得快要憋死啦?” 赵璟寅瞪了他一眼:“馋猫。” “你生什么气嘛?” “没生气。” “没生气连个声都不出?我差点以为坐那儿的是雍哥呢。” “你迟到了。” “对不起。” 赵璟寅没说什么,或许是忽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现在懂得了赵世雍喜欢的沉默,尽管不希望自己变成那副样子。 谢徇从池子里跑出来细细地擦干。赵璟寅就那样瞧着,一丝水珠也不错过地瞧着。 给云冶子预备的一大盆园子飞快地造好了,谢徇走过去,让云冶子游上树枝。云冶子“嘶嘶”叫了两声,看着还挺满意。 “小云云,你先自便。”谢徇悄么声地说,“那儿有个气包子,我先让他撒两天气。” 云冶子一“哼”:“五日后又该给我cao了,别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