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一会儿滋味更好
眼睛。 “有这事?” “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谢徇忽然杀气腾腾地压低了声音,“……雍哥给打成那样就跟他脱不了干系!” 与此同时,相府,那间低调却精心布置过一番、明显是招待不能显眼和暴露身份的贵客用的厢房内。 太子终于醒了,慢悠悠地抬起眼皮。 腿间那湿漉漉的秘处仍然酥麻酸疼着,太子幽微地一笑,身子竟有奇怪的满足。 那书生…… 长得风流倜傥,甚是美貌,人又贴心可爱。想来照他说的家中败落前,应是个正儿八经的大户。 谢徇一张小嘴儿满口胡话,张嘴就编,谁也别同他认真。 ……他方才都做了什么? 两个时辰前,谢徇眼睛滴溜溜的,有几分崇拜和痴迷装的地望着披头散发、鬼魂似的太子。 太子生得阴郁俊美,薄唇紧抿,眉间两道煞气,衬着那优美的凤眼里透着无限的哀愁和悲凉。 谢徇假装没看懂里头的刻薄与痛苦,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只拿他当天神般供着。 这小子柔声说:“殿下英明神武,高雅非凡,慑服四海,莫要苛责自己,理应更爱惜自己才是。” 太子冷笑问道:“如何爱惜?” 这小子不直接回答,谦恭地附上来,一掀太子下衣,道“叨扰了”,便细细地从太子的膝盖向上吻。吻得满口太子身上那精于保养的薄荷甜香。 太子显然紧张了,一下绷紧身子。又做出惯于此道、并不稀罕的冷漠模样。 谢徇这sao货如何看不破他伪装?但不戳破,仍是精心温柔地吻着,渐渐双唇便到了不可说的地方去。 “……嗯……嘶……” 舌尖触到半开的yinchun,用花瓣洗过,也是甜的。这太子表面不说,内心还是朵娇花。 除了对杨少斓有几分疼惜,谢徇从不吃人这里,他可是挨吃的金贵身子,若非有意报仇,对方又不好对付,谁作戏这样认真下贱呢? 好在太子长得不错,味道也不错。谢徇一边审视着他,没把他当人看,一边就不嫌弃他的身子了。 “……哈啊……哈……” 舌头深入yindao,一下一下黏糊地从xue口里面顶起阴蒂。太子的腰一瞬便酥软了,坐不住,抓着被子在枕头上靠下来,不自觉地将屁股往谢徇嘴里送。 谢徇就一边拿舌头往上顶他,一边用手指向下拨开他的xiaoxue。 “——嗯啊啊——!……” 太子得了快感,抱着自己的大腿叫出声来。 这样舔了一会儿,太子已是醉眼朦胧,迷茫又舒服万分,刚刚开发出来一点的下体也学会了流水,使他在谢徇离开之时,yindao里一阵麻痒空虚,盼着什么东西赶紧插进来。 他仍倔强地不肯讨要。 谢徇吹袭了灯,黑暗中,太子变得更加敏感。还未及质问,便觉一个凉冰冰又巨大的玩意儿顶上了自己灼热的xue口。 “——什——什么东西?” 那套玉阳具,真给谢徇用得足足的,仿佛要把在那上面受的耻辱都从别人身上讨回来似的。 谢徇不答太子的话,握着玉块就在太子的xue口搅动。一忽儿调皮地进去一点儿,一会儿又出来按他的阴蒂。 这大东西又硬,按得比舌头手指更充分。太子说不出话来了,躺在床上喘气儿。内心盼起自己被狠狠强jian。 谢徇自然遂他心愿。 巨物终于慢慢顶进来的时分,热身这么久、饥渴得快哭了的太子压抑而甘美地叫出了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谢徇慢慢将阳具推到紧贴宫口停下,又开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