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一会儿滋味更好
两个月后。 相府新来了个侍卫,姓王名寅,长得那是年轻气盛、英俊非凡,又使一身好武艺。跟着爹爹留京住在府里的二小姐每天路过都要多瞧他几眼。 府里每个男的都想攀二小姐高枝,王寅偏生就没兴趣,只是偶尔换了班会在花园子里晃悠,仿佛等人。 还有个比他先入府的,叫王徇的门客,听说被太子瞧上了,却不好把他弄进东宫。 太子住宫里,在皇帝皇后的眼皮子底下苦不堪言,又不能像一干弟兄那样把人藏在王府,只好让王徇暂寄张府门下。 传王寅是王徇同父异母的庶弟,做大哥的既然飞上枝头,绝不能少了家里兄弟的好处。 没人不信这套话,因这王徇实在美貌,有个帅逼弟弟很正常,一看就像哥俩。 月明星稀。王徇规规矩矩梳了头,戴了冠,整整齐齐一副穷书生样儿,从厢房里出来。那花园子里的王寅便上去迎他。 “又等我下班呢?”王徇笑嘻嘻地扑过去,见左近无人,就放心大胆落在王寅怀里头了。 “他没欺负你吧?”王寅忧心忡忡地问。 “哪有他欺负我的份儿?是我欺负他。” “啊?” 王徇往厢房里努努嘴儿,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跟王寅说悄悄话: “一个老丈人哪儿够他吃?再说张思望敛财不错,在床上却没什么创造力。……你大哥人现在浑身酥软没了骨头,昏着呢,比我还没用。三十岁了头一次给人cao成这样儿,爽不死他。” 王寅听他吹牛,眯起双眼,又吃醋又鄙夷:“哼,就知道你少不了这套莺莺燕燕的戏码。” 王徇很是无辜:“人家只会这个嘛。——你知道少斓以前有个陪读,把少斓伺候得云里雾里。他们养在深闺的公子哥儿,被‘这套戏码’拿捏得死死的。” “——你也是吗?”王寅冷不丁地问。 王徇被自己的回旋镖扎了回来,忍不住“嘶”地一卡壳,不说话。 王寅又“哼”一声,拉着他出府。 走出三条街,终于不必扮什么便宜兄弟了。 俩人先前临时在城里租了个铺子,因着不好住客栈,又不能住得太高调,平时那规格的府邸是不用想了,铺子表面不开张,背后弄得舒舒服服却不过分。 ——这所谓兄弟二人,自然就是谢徇和赵璟寅的新化身。 赵璟寅看一切如谢徇计划那样,叫他顺顺利利摸进了太子的房中当体己,虽然庆幸,但祖传的醋坛子又打翻了,生怕自己一个没看好,这小野猫又给他异母的大哥占了便宜去。于是一回来就把人剥个精光,按在床上要狠狠地往他肚子里射两发。 真叫他居高临下地瞧见谢徇恢复原形,眼波潋滟地在自己身下白花花地扭来扭去,他又不舍得。 “——算了。”赵璟寅往一边躺倒。 “——怎么,又嫌弃我啊?”谢徇“哗啦”一下翻身上来,压着他。 “你累一天了,起都起不来。”赵璟寅戳戳谢徇软趴趴的老二,“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不困。” “白天睁不开眼夜里倍儿精神哈?” “正常人不都这样嘛?” “那你不许正常。”赵璟寅一立眉毛,把人压回去,又别别扭扭地哄了一句:“……乖。” “好嘛。”枪杆子开花儿会哄人了,谢徇蹭了蹭,搂着他的胳膊,佯装要睡,“你那最大的大哥不对劲。” “他就没对劲过,一直疯疯癫癫的。” “我是说他刚才给我cao得神魂颠倒人差点儿哭着上天的时候,好像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谁啊?” “——‘雍’。” 赵璟寅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