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6

问。

    楚翔看她一眼便避开，「有些资料得整理。」

    「你先回去啦。」吴绍华赶林巧巧走。

    办公室剩他俩了，吴绍华坐到楚翔身边，一副兴奋，「明天要逮纪龙吧？」

    「跟纪龙有关的人都被我们盯着，不过到现在都没有纪龙的消息。」

    「那……明天要忙啥？」

    「去方家。」

    吴绍华思考一番才问：「去方家做甚麽？」

    「我已经跟上头说了，我明天一早要拿到搜索票。」

    「你要找的是纪龙还是挖眼的家伙？」

    楚翔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人也许找不着，希望能找到些东西，但，会是些甚麽，我不知道。」

    「那有甚麽关系！」吴绍华笑道：「反正方亚诚这人没甚麽诚意，表面配合，实际上不知道藏了甚麽秘密，去他家搜搜也好……我们每次找方亚诚就会突然出事，我看明天也不例外……」

    「我也相信他有些事没有告诉我们。」楚翔想起在方亚诚办公室里接听组员来电发现纪龙行踪时方亚诚紧张起来的表情。「面对我们，方家人都摆出与往常不同的态度，好似在保守秘密，却也可以说──他们在逃躲着甚麽，而那是不可告人的。」

    「所有事都绕着方家，但陈先生和小林才是关键。」

    「没错，可惜萧棠说不出陈先生的长相，而老是打电话来的小林声音毫不掩饰，表示他有把握我们认不出他来。」

    吴绍华沉默一会儿才说：「我一直在想，萧棠不会没事编一个盲人出来，但她这说法害我不得不怀疑一下……」

    「陈警官。」楚翔帮他说。

    吴绍华搔搔头，「我也知道不太可能，但……」

    「不要放弃任何怀疑，找出证据证明怀疑或破除怀疑。」

    「对，只要逮到其中一个！」

    楚翔脱下西装，解下领带、枪套，让自己轻松些。

    吴绍华也让自己坐姿舒适些，「还好，我真怕你因为小艾而糊涂，前阵子我觉得你被她困住了。」

    楚翔对他笑了笑，「你在想甚麽，你以为我不想破案？」

    「不管有没有眼珠子，人都是盲的──你心里有小艾，所以你面对方家时会看不见其实你早了解的。」

    楚翔笑得更开，「我承认一时迷惑了，不过，我从来没忘记我的本分。你对我和小艾之间感兴趣是因你早怀疑方家那一边有问题吧。」

    「我哪那麽神，不过是有那麽一点点的感觉──绑架案、挖眼案，似乎缠上你，为何？你是警察，没理由弄你，缠着小艾才是！」

    「有时候真的只有靠直觉……」

    楚翔这话让吴绍华有感，「我们只能靠直觉，这表示我们太久没放假！」

    「快了。」

    「真的？」吴绍华认为长官说有假期通常都是要大夥儿加把劲的幌子。

    「我要让事情彻底结束掉！」

    楚翔的目光炯炯，吴绍华大感振奋，但一会儿又感到一种无状的、无名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