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魔头面前了
虎跃峰所得此名,并非虚传。山中有二虎,白额吊睛,王字生辉,面目凶恶;通体灿金,横纹如墨,威风八面。 这日清晨,银色的剑影袭来如天外飞练,莫长邪搂住文清止的腰,借势一跳,二人便跃上剑尖,划破云层而去。 莫长邪“啵”一口印在文清止的额头:“走,师兄,带你去看大虫。” 文清止被他拥着亲,只是面无波澜地站着。莫长邪估计是并没有给这人偶设定什么功力,即便是御剑这般的日常出行,他也全都要仰赖莫长邪。文清止只得注意时刻隐迹潜踪,担心自己暴露。 何其讽刺。因为当今魔教教主,天下第一妖孽莫长邪,身上的绝大部分法术,连带他此刻穿林打叶的能力,都是他文清止手把手教出来的。不仅如此,他文清止在教的时候毫无保留,不遗余力。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师弟会走火入魔。 文清止正出神,忽听得虎啸山林。传说中的两只老虎就在他们脚下,正追逐打闹,相互撕咬。 二人一跃而下,却正跃入两虎中间!两虎同时爆发出震山的长声。文清止心神一凛,正欲召剑,却见两虎径直朝莫长邪而来,跑至他脚边,两虎竟争相用头去蹭他的腰,用手去扒他的肩膀,宛然若狸猫态。莫长邪哈哈大笑,同两虎打闹起来,被两虎扑在地上,用舌头舔来舔去。 文清止离他近,免不得被老虎的大尾巴扫上两扫。他后退两步,没想到两虎争宠,有一只文静些的落了下风,头一歪朝着文清止而来,想要从他胯下钻过去,把他驮起来。文清止被它捉弄得站立不稳,几乎要摔倒。 莫长邪笑道:“师兄,他很喜欢你呢。” “师兄身边的是长云,是哥哥;我这只叫无祟,是弟弟。” 莫长邪吹声哨,两只老虎听了哨,恋恋不舍地从他俩身上起开,一步一回头地朝山里走去。莫长邪起身扶住了文清止忽然不怀好意道:“师兄,你知道他们俩互相咬完了一般做什么吗?” 文清止莫名其妙,莫长邪却拉着他,重又御剑回到半空。二人寻到两虎踪迹,文清止低头去看,两只公虎竟然缠在一起!两只虎趴在一处,身形重叠,其上一只腰身耸动,其下一只难耐嘶声,很明显是在用下体交合。 文清止怎是愿意目睹这等苟且的人!他立即将脸转向另一侧。可偏偏莫长邪却执意将他的脸掰回去,还低头咬他的耳朵:“师兄,认得出来谁是谁么?地下的是长云,上面的是无祟。哥哥性子乖些,因此常常被弟弟这样欺负。” 无祟身强体壮,腰身柔韧有力,长云只能被无祟压在身下,被无祟的下身任意侵入。无祟不仅要与他媾合,还要舔他耳朵、两颊的毛发,直舔得长云脸上湿漉漉的。长云欲跑,却被无祟咬住脖子叼回来,让长云翻身朝上面向自己。无祟一只虎爪摁住长云,低头去舔它的嘴,虎舌带着倒刺,长云被他舔得直眯眼睛,可是四肢都被无祟制着动弹不得,最终只得伸出舌头推拒无祟的靠近,无祟却抓住机会,卷住长云的虎舌与他纠缠。 竟似看了一场活春宫。 文清止少有情绪剧荡、面色异常之时,此刻也红了耳根,又不免因为自己的脸热而更加羞耻。yin魔养的老虎也是yin老虎!yin老虎的yin事yin魔还要拉着他看!一山的生灵都是些甚么东西! 莫长邪站在他身后,附耳低言:“师兄,你好生记住长云和无祟用的是哪些姿势,今夜我们也试试。” 文清止闻言,牙齿用力咬住嘴唇,险些将下唇咬破。两只野兽,能用什么姿势,无非是最原始的交媾。这邪魔实在寡廉鲜耻! “还是说,”莫长邪仍觉不够似地,故意在他耳边吐气道:“师兄不愿意记,愿意与我就地野合?我们随着长云和无祟的姿势换,怎么样?” 文清止忍无可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