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暴露了
能为天下人之不为,也能不为天下人之为。 文清止死死攥着那剑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已经开始泛白。半晌,他才小声道,谢谢。 右护法扬扬眉:“这点小事谢什么?师尊下次别再把我们教主迷死就行了。” 左护法拽拽她的袖子,飞快道不打扰了师尊告辞,闪电般死死拖着她出了门。“哎,你拽我干什么?师尊长得这么好看我看看怎么了?教主现在死了,遗孀还不能给我看看么?”“守着教主怎么了?守着他才刺激!我下次还要写他被人戴绿帽子呢!帅教主英年早逝未闭眼,俏寡妇风韵犹存已出墙。” 文清止:“.…..” 文清止沉默地坐在寝房里,复盘这一局大棋。莫长邪为什么一定要把他骗来魔教并且长久地困于此地?为何四门长老明明知道这是阴谋却还一定要他前来?为何已经二十天过去,正道那边全无动静?下一个纸条会什么时候出现?他与莫长邪的毒能不能解?人言中元夜魔教将要血洗武林,为什么莫长邪像是完全置身世外的样子? 重要的是,他文清止应当如何做呢?如今看来,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却选了一条走不通的路,他的苦难对正道毫无意义。如今他在魔教地盘,自然杀不了莫长邪。可是他让莫长邪放他走,莫长邪便放他走么?怎么办,用剑逼他?还是骗他呢?如果莫长邪是真心待他… 想到这里,文清止几乎是立即打了个寒战。 他想不出来,如果莫长邪做的这些,真的是真心待他会怎么样。而且他是文清止,他怎么能利用别人的好意! 两个时辰已过,莫长邪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文清止走上前去探他的脉,却忽然被莫长邪一把握住手腕! 莫长邪嘴唇发着白,脸上却还是戏谑的笑:“师尊怎么还守着我呢?被我日出感情来了么?” 果然,在莫长邪和左护法之间,他还是应该选择相信左护法的。 文清止既已主动暴露,便也无需再装乖,此刻抽了手,冷冷道:“闭嘴。” 莫长邪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道,师兄,我渴。 文清止心里想,这邪魔求他的时候便叫师兄,嬉笑他的时候便叫师尊,幼稚得跟小孩儿似的,渴死你——也不知到底谁更像小孩。 文清止终于可以使用自己的法术,此刻运了一壶凉白开到莫长邪的头顶,却突然倾壶朝他劈头盖脸地倒去!好在莫长邪反应快,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用壶将水收集了起来,自己对着嘴喝了。 文清止冷哼一声,不讲文明,不懂礼貌,你自己对着嘴喝了,其他人怎么喝? “师尊,想看我湿身就直说,以前被你的yin水弄湿了身上,那才好看呢。” 文清止面上立即晕开一片绯色。这,这话也是能说得出口的么!他果然和这邪魔讲不通道理! 莫长邪又自顾自呷了几口,抻长了嗓音慢悠悠道:“师尊,七月十五之前,我都不会放你下山的。这段时间你若是闲来无事,倒是可以继续破破心魔。” “当然了,如今师兄贵为天雪阁师尊、五门之首、武林盟主,便不能开口求我用几把cao你了。我从此只能霸王硬上弓。师尊,你是想被我迷jian、强jian、还是睡jian?还是我们都来一遍呢?” 天杀的!文清止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在心里骂出如此歹毒的词汇!他简直想再捅这邪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