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暴露了
眉头狠狠拧起。 “师兄…”他说话颤颤巍巍地,竟然猛然吐出一口血来,“就算这是幻境也不能这么伤我,疼…好疼。” 这又是什么苦rou计!文清止嘴紧紧抿起,他哪里下了这么重的力气,不过是给那邪魔一个教训,堂堂的教主怎地好端端地就吐上血了!文清止不好意思把剑收了,又被那鲜血刺得眼睛发晕,只能躺在那里吃瘪地看着莫长邪。 莫长邪一抬手,剑和伤口都不见了。他是这幻境里唯一的王。只是他仍然紧紧捂着左肩,脸上痛楚非常。 “师兄…何必急着杀我。也许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了…” 不知为何,文清止的心,因为这句话刹那间漏了半拍。什么意思…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莫长邪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栽到在他身上。风起云涌,天地变色,转眼间二人已经回到望云楼,莫长邪却仍然伏在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文清止一探,便知他命还在,生魂却是没了。文清止哪里想到自己一剑能夺他的生魂!披了衣服,去找左护法也好,右护法也行,陈子仟也可以,谁知道他们魔教是如何救人的?他一边奔走,心底还跟自己说,莫长邪如今不能死,所以救他也是应该的。 他刚推开门,竟正碰上左右护法纷纷赶到。文清止当机立断,飞快道:“他在垫子上。” 左护法提着一大堆丁零当啷的器械飞过去。右护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着往前凑前看了一眼,约莫是看出来莫长邪无甚大碍,“教主这是死于马上风了?师尊这是多带劲儿啊。” 文清止这才注意到垫子上还有他二人交合的痕迹,恨不得把头钻到地下去。 左护法斜她一眼:“别瞎说。”又向文清止不好意思道:“师尊,她向来嘴快。” 文清止摇摇头,示意无碍。他看向莫长邪,左护法便明白他的意思,赶快说道:“教主没什么事,再有两个时辰就会醒了。” 文清止点点头,道谢。他又问,你们怎么知道他…? 右护法一只手绕着自己的辫子打圈,随意道:“哦,教主说了,他自己迟早有一天被你榨干,让我们在他身上连了个生命监测装置。” 文清止无言以对。左护法又连忙踢了她一脚,拼命挤眼色。 文清止斟酌再三,轻声对左护法问道:“他是不是中毒了?我见过他身上…” 左护法却忽然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师尊,这些恕我们无可奉告。” 他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只能跟师尊说,教主最近的确身体要弱些,还请师尊多担待。” 文清止不再说话。方才与他酣战了一晚连干了四次的莫长邪,他是没看出来哪里“身子要弱些”。右护法此时却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远远地扔给他:“喏,教主说你喜欢这个,天天说要攒钱。昨日在京城看见了,我当多贵呢,原来只要五千两。” 什么叫只要五千两!五千两可以在京城买一栋别宅!文清止伸手接住,是一柄剑鞘。剑鞘本体是又薄又韧的小牛皮,暗纹压花,手缝双道明线,上有兵圣韩王三百年前亲手题的:冰清玉润,气吞山河。 文清止看着一动一静两个小孩儿,忽然想起莫长邪跟他说:师兄,魔教大家都很喜欢你。他们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师尊,不是因为你是武林盟主,而是因为你是文清止,你善良、聪明、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