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诗人议论督军被小顾听到/被全套戎装的督军拿指挥鞭弄X/吻
—” “喂喂,你说的谁啊?府上?难道这位美男子,还是什么前朝的亲王郡王不成?” 章云清对面的哥儿端着酒杯好奇道。 都是留过洋回来的人,作风开放,在酒酣耳热之际讨论个把美男子,章云清不当做一回事,同伴也不以为意。 “不是前朝的郡王,就是当今时代的‘郡王’。前朝的郡王可能只顶着一个虚衔,他却是当真兵马在握,把持着一省的权力!” “你说的,莫非是……嘉帅?” “就是阎希平,阎嘉恒,你口中的‘嘉帅’。怎么样,一省的督军大人,算不算当今时代的郡王了?可惜身份尊贵,人也貌美,脾气却坏得很!有时我一句话没说好,他就要摆冷脸给我看,须得我费尽心思哄他,他才肯又对我笑。” “美男子嘛,又听说是前朝都督的公子,官家少爷出身,脾气坏点也——”一只茶杯从天而降,正落在他们面前的火锅里,刚刚烧滚的汤汁霎时溅起四射。 两个哥儿疼得尖叫,话也再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章云清猛地起身,大怒道: “是谁!哪个恶作剧的乱扔杯子!有种的站出来,跟我去见官!” “我扔的。”顾德全长身而起,转向章云清。 “你?你不是阎希——呃!”顾德全没有耐心跟他废话,大步逼近他身前,单手攥住了章云清的头发。 章云清的挣扎在他的手里宛如小鸡崽的扑腾般不值得在意,顾德全将他的脑袋一把猛按到木桌上。 “呜啊啊啊!” 鼻梁骨跟桌面狠狠地相撞,章云清发出了惨烈的痛嚎。 “对大帅不敬,你活该。” 眼是冷的,血却guntang,顾德全望着从章云清脑袋底下渗开的血迹,心在胸膛里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怒火。尽管顾德全晓得,自己这是闯了大祸了。 模样对于大多数哥儿而言,是除了自身性命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刚才这一下,章云清的鼻梁骨碎没碎不知道,歪是肯定要歪掉了。 他毁了大帅宠爱之人的容貌。 可他毫无后悔之意。甚至,假若章云清不是个哥儿,他会现在就从棉服里面拔出手枪,顶着章云清的脑袋扣动扳机。 “大帅,卑职来请罪了!” 顾德全严肃地行了一礼,望着面前的阎督军。 他的大帅应该是刚刚从营地回来,可能是去检阅了新训练出来的那批炮兵大队,一身军装全数穿上了,从军帽到长筒马靴,再到腰间的指挥鞭,一样不少。他第一次见穿了全套军装的大帅,一时在紧张之余,不由看得入了神。 刚回来的大帅在余副官长的伺候下脱掉了大氅,正要把军帽也脱掉的时候,他进了来,于是大帅的军帽没来得及脱掉,此刻扭头望向他,那双灰眼睛就自军帽的帽檐下,射出了清冷锐利的光。 他的心脏蓦地一颤,仿佛被那眸光扎穿了身体。 而冷锐只是一瞬,大帅看清了来的人是他,很快就在眼中浮现了温和的笑意: “德全?最近很少见你肯在这个点就来探望我了。有什么事吗?” 被大帅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刺,顾德全还没开始诉说自己的罪行,已经自责地红了脸,低下头道: “卑职不是故意疏远大帅,卑职是怕打扰了大帅!卑职对大帅的心意,从未变过!” 阎希平一挥手,对余藏锋做了个斥退的手势。 待余藏锋退出房间,细心地关好房门之后,阎希平饶有兴趣地拿着指挥鞭,走近顾德全。 绕着顾德全走了一圈,阎希平一伸鞭梢,抬起了他的下巴,“对我的心意?是什么样的心意?” “大帅是卑职心中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