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诗人议论督军被小顾听到/被全套戎装的督军拿指挥鞭弄X/吻
的回来的顾德全,在督军府门前,恰跟章云清擦身而过。 章云清对他视而不见。顾德全侧头盯着章云清,也没了再跟章云清问话的心思。 红漆的门柱映衬着章云清红肿异常的嘴唇,章云清的唇色比门柱更亮更艳,是仿佛饱受过疼爱的石榴红。 顾德全感觉眼睛被那抹石榴红刺痛了,一起隐隐作痛的,还有腔子里的心。他的督军,大帅,并不曾让他的嘴唇也变成过这种颜色。大帅对他至多只是轻吻,舌尖柔柔扫过,辅以唇瓣似有似无地吮吸,从来不曾这样猛烈地索取过他。 从来不曾。 自这日之后,章云清就成了督军府上的常客。 抄满了一百张诗,手腕酸痛到抬不起的李继英,为了避免自己在大帅府中犯下杀人的罪行,再抄更多的诗,又或者挨更重的罚,每日早出晚归,“忙于”帮大帅管账投资做生意。 也不光是借口,李继英的确做出了一番成绩。阎希平见太太果然如料想中一般能干,索性把秘书长的职位也交给了李继英。 都是管账,阎希平干脆把府里的和军部的都交给他一起管,反正只要继英自己不说,没谁会拿他当哥儿。唯一可能造成阻碍的性别问题,对继英而言,却压根不是问题。 李继英受宠若惊,同时苦不堪言地接受了。此后的一段时间,为了理清之前那位秘书长留的一笔乱账,李继英常常在夜晚也只能窝在秘书处度过,怀里可抱的只有一床被子,再无自己俊美撩人,可爱又可恶的夫君。 而顾德全,也跟在府里守门的老听差,问得了章云清常来拜访和回去的时间,他选择在这段时间去营地,避免跟章云清碰面。 章云清一时成了督军府里的红人,无人敢挡他在督军府中横冲直撞。章云清因而愈发趾高气扬,拿鼻孔对人,再不把督军府中的仆役乃至来来往往的军官往眼里放。 更甚者,由于对督军府中的一切失去了恭敬之心,他连带着对阎大帅本人,在背后与朋友谈起,也不像普通百姓那样尊称一句“嘉帅”或者“督军”,而是直呼其名。 这日。青鸭湖边的酒楼上。 “团长。”一名穿着灰色厚棉衣的军官提起喷吐热气的茶壶,他的对面,是同样身穿便装的顾德全。 一边为顾德全面前的空杯里添入新茶,军官一边笑道,“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那家‘夫妻肺片’从清朝末年就闻名金素的老店!今天您可要赏兄弟这个脸,尝一尝这家的招牌名菜。说不定,您也一吃就喜欢上了呢!” 顾德全举起茶杯,笑着正要接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子明兄,不是小弟故意要嘲笑你,是你真的没见过好的,眼界实在太浅了些。那梅立根国的美男子算什么?都是高鼻梁大眼睛,我却见过一个真真正正的人间极品!直到见了他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也是有外国血统的,只不晓得具体混了哪些国家。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是章云清的声音。 听到这里,顾德全拧起浓密的剑眉,捏着茶杯的手一紧,骨节微微泛白。 章云清居然在酒楼里公然跟外人议论大帅,还是用的这等毫不尊敬的口吻。 “对了,我发现在不同颜色的灯光里,他的眼睛居然还会变颜色,大部分时候看着是灰的,可有一次——我是第一次瞧见人的眼睛还能是那种颜色——变成了很漂亮的紫色。其实光凭着那样一双奇异绚丽的眼睛,就足以让人为他梦魂颠倒,何况不止面貌,他身上还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唉,我最近真是为了他着了迷了!恨不得天天去他府上拜访他,要是能直接睡在他府上,跟他同塌而卧、抵足而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