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廷芳:我才离开多久/撒娇/督军睡中被亲被T脚痒到生气
的柔软器物上。 在梦中的阎希平仿佛感觉到了痒意,腰腹轻微地开始了扭动,想要挣扎似的。 双腿也意欲向中间合拢,他感觉到了,两手一伸,按住了干爹要动的腿。 他依依不舍地最后吻了一下那团隆起的柔嫩器物,又拿舌尖舔了舔它,接着一直往下,跪趴到了还留有一截空余的床尾。掀起底部的棉被,看见了干爹双脚上套着碍事的黑底灰条纹棉袜。 他动作温柔地将它们一一剥下,露出两只雪白瘦削的脚。 阎希平睡着睡着,脚心忽然发起痒来。 “嗯……” 他在梦中皱起了眉,双脚想要甩脱那舔舐着他脚心的湿滑之物,可脚腕仿佛被烧过的guntang铁铐箍住,怎么也动不了。 他只能张开双脚,任由那滑溜溜的火烫柔润的东西,一会儿画着圈,旋转地舔弄起他左边的脚心,一会儿又对准他右边的脚心,一下下戏弄般地轻戳。 那灵活的软东西,舔得戳得他整个下身都痒了起来。 1 不是那种叫人身心舒畅的、仿佛正在被按摩的酸痒。 是几乎能撩拨起性欲,却又还差着一线的,使人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酥痒。 仿佛正在被羽毛挠着脚心,挠着下身。 “不……什么,东西……不准舔我……” 他挣扎的幅度剧烈起来,阎廷芳也不敢真用大力,干爹是容易留痕迹的皮肤,攥太紧了,会弄痛干爹不说,还会在脚踝留下指印。 松了手,阎廷芳伸出指尖,慢慢搔挠着被舔得湿润的脚心。 “不舔你就不舔你,摸一摸总行了吧?干爹,可是您把我说成‘二十岁小宝宝’的。我这个‘小宝宝’现在要跟自己的爹撒撒娇。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您却还要说不行。您看看您脾气多么坏,多么爱无理取闹,又霸道,是不是很欠收拾?” 阎希平在梦里听不懂干儿子放的屁。他只是如干儿子所说,脾气很坏地一伸脚,布满干儿子口水的脚心,正好印上了罪魁祸首的半边脸颊。 他在睡梦中发起火来: “痒!混账……不准碰我!滚!” 1 阎廷芳毫不在意自己年轻英俊的脸被踩了,还是被沾满自己口水的一只脚踩了。 他伸手抚摸着干爹的脚背,末了,把那在他脸上偶尔一动,仿佛是什么有独立生命的小动物似的脚,一把抓了下来。 阎希平脚心是舒坦了,脚趾却又落入了火热的口腔中。 舌头依次舔过乱动发现躲不掉,又试图缩紧的脚趾,激起脚趾主人遍及全身的一阵阵颤栗。 直到阎廷芳看见干爹快要被痒醒了,在梦中都出现了怒发冲冠的征兆,这才迅速又不舍地吐出湿漉漉满是唾液的脚。 他下床拧了温湿的棉布毛巾来,一根根脚趾头擦完,又将脚背和脚掌上的唾液也仔细地擦净。 阎希平睡醒一个漫长又总体来说香甜的午觉,打算带干儿子去看看自己深感得意的警卫团。 说是警卫团都不太恰当,在顾德全的建设和扩张下,他的警卫团已经有了快八千人,马上就达到师级规模,可以改成警卫师了。还不光有人数,警卫团的装备都是最好的,士兵在各项考核中展露的素质也较其它团的更为出色。 在炮兵营里,跟在阎希平身后的阎廷芳,看见了一排排整齐陌生的新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