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廷芳:我才离开多久/撒娇/督军睡中被亲被T脚痒到生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东边小卧室的珠帘前。 一掀亮晶晶的帘子,他气咻咻钻了进去。 阎廷芳抱着一件毛乎乎的大氅,手足无措。 他不是非得要从干爹那里抢来一件胜过顾德全的好东西才罢休。何况还是干爹正在穿着的、很是需要的保暖衣物。他只是—— 抚摸着大氅里层柔软的皮毛,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 在干爹把自己贴身披着的这件大氅扔给他,说比顾德全那件更好的时候,他打定了主意不收,同时又的确在心里生出了无限的轻松、和由衷的愉快。 下了床,他跟守在门口的卫兵叮嘱了两句,而后关门,锁门。 走到放香料的柜子前,他蹲下,从最后一层抽屉里,拿出了一条安神助眠的线香。 起身放轻了脚步走到珠帘前,他抬手慢慢地掀开帘子,进了小卧室。 他在心里默默地道: 干爹,儿子来跟您撒娇来了。 阎希平原本因为脚冷,睡得很不安稳。 朦朦胧胧地在床上独自翻滚着,他心里憋着气,不肯去叫干儿子进来抱他。 气着气着,气得委屈和愤怒都快要战胜了困意的时候,忽然有一对温暖宽厚的东西握住了他的双脚。 他眉头不自觉渐渐展开。 伴随着那股使身心舒畅的香气,阎希平最终陷入了酣甜的睡梦中。阎廷芳静静倾听着干爹的呼吸声,仿佛一个耐心无比的猎人,在等待猎物最放松的一刻,出手捕猎。 最先被他捕捉的,是阎希平粉色的菱唇。 对方的唇瓣单薄,唇角微微上翘,不刻意板着脸的时候,不笑也像是有一分笑意,若是不看那美得清晰冷峻、几乎带了庄严之色的上半张脸,而只看他的粉嘴巴小下巴,会觉得这定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妩媚佳丽。 舌尖来回舔弄唇瓣,阎希平大概是在梦中被舔得舒服了,竟然微微启唇,迎合着来自他唇舌的爱抚。 舌尖都伸了出来,他垂眼就看见了。 1 干爹的舌头是粉红色的。 他早就发现了,可是没像这样品尝过它的味道。 轻轻吮吸了几下那仿佛渴求着疼爱的舌尖,以不会吸醒干爹的力道,他略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盯着那粉红舌头,颇想捏开干爹的嘴,把干爹的舌头多叼出来一些,含到自己嘴巴里使劲吸个痛快。 吻从嘴巴向上,来到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眼窝,他开始捕获起了这张脸充满男子气概的部分。 不是刚和柔结合得恰到好处,也算不得最极品的美人。 想到此处,他再次抬了头,一手有些粗鲁地捋开阎希平的额发,拿另一只手食中二指的指尖去尽情摩挲起来。 这乍一看是浓墨重彩、细看又觉如工笔描画而成的上半张容颜,摸不够,记不住似的,他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阎希平从被亲吻后的舒适中变作了不耐烦,乌浓的眉紧蹙,他问睡梦中的阎希平: “是不是被摸得痒了,干爹?想被继续亲了?还是想被舌头狠狠地弄几下?还是,想要儿子更进一步地冲您撒撒娇?” 自然没有得到回答。他身躯往下,钻进了被窝。 在一片黑暗里,在身下人脱得只剩贴身衣裤的微凉rou体上,他缓缓地滑动。 1 唇吻过喉结,胸口,腹部,最后将一枚枚吻落在了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