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真的是第一位吗?/继英在被子里把督军T到/督军送廷芳
也不会就怎么样了,您呢?您是需要疼着的,爱护着的。我但凡是个有心肝的人,比起阎师长,我就该先关心您。” 精魅盯了他的眼睛一会儿,仿佛是相信了,翻了个身,拿乌发浓密的后脑勺对着他: “既然知道我不爱听,你就不会学一学怎么把话说得好听些么?但是,继英,你这些难听的实话,比谎话顺耳。是大哥之前委屈你了。明天,大哥给你补偿。” 他不关心补偿不补偿:“大哥,您真的肯相信我了?” 他的手背上忽然落了一只偏凉的手。 那只手按在他的手上,带着他的手掌,从腰腹缓缓往下。 最后来到了那叫他想了一晚上的,目前尚柔软着的地方。 “大哥!” 他那大哥——他那精魅,背对着他,低声开口道: “今晚就可以先给你一点补偿。你要不要?”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发颤,一下子握住了那团软嫩,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浑身都在激动得发抖,他又想用力揉搓欺负这柔软诱人的东西,狠狠感受个尽兴,又舍不得用力弄伤它一点。光手摸还不够过瘾,他一掀被窝,钻了进去,当真跟条活鱼似的滑到了大哥的腿间。 “啊……太太……”舒服又难耐地叹息了一声,阎希平皱着眉笑问:“慢一点……急什么?都是你的,又没人跟你抢——呃!” 阎希平的双手在被子底下攥紧了床单,太太guntang而灵活的舌头从底部到顶端,越来越快速地刷扫,顶端的小孔被舌尖一下下刷过,激起灭顶的酥麻。 那条沾着唾液的湿腻舌头上下往复地舔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性器被越舔越湿。最后,居然在被子里被舔出了“滋溜溜”的响亮声音。 一边“滋溜溜”、“滋溜溜”,太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断续传来: “谁说、呜、咕、没人跟我抢?顾德全是什么?嗯?后院那帮小东西呢……又是什么?” 话一说完,性器顶部最敏感的小孔被太太的舌尖重重刮过。 “继英!” 他屈膝想把太太顶开,太太却反应极快又力大无穷地双手一伸,按住了他的大腿,硬生生把他的大腿掰开来。 “嘿嘿”地在心底发出了两声调笑,制住了督军大人欲迎还拒似的反抗,李继英尽情品尝着高矗的性器。 从最下面开始,他将舌头伸到yinnang后面,找到了大哥的敏感区。 舌尖触到的皮肤都很细致,但有一处特别嫩滑的,就是对方最经不得摸的地方。他记得第一次发热期,大哥被他榨取得昏睡过去后,他偷偷地摸大哥这里时,大哥在梦中都发出了微带哽咽的呻吟。 他用舌尖快速地戳弄、旋转着猛烈刷扫这处,大哥挣扎的力道果然加大了些。 当他含住这块区域,恣意又大力地狠命吮吸时,大哥居然发出了一声失态的惊叫。 “李继英!” 惊叫过后,他听到了大哥沙哑的怒吼,知道也不能把病美人欺负得过了头——气得咳嗽不止了,到时候失去兴致,和对方信任的,都是自己。 他当即松开了满是自己口水的背面嫩皮,换了一面,细致地勾画舔弄。 把这面也舔得湿漉漉的之后,舌尖继续向上,从yinnang舔到rou具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