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真的是第一位吗?/继英在被子里把督军T到/督军送廷芳
,有什么关系?还是你认为我很胖,需要整个浴缸来装么?” “当然不是!您算胖?那我也不是什么小黑鱼了,我得是鲸鲵……”他反复品味着大哥此刻的姿态和语气,还有话里的内容。 待品味完毕,他心上那块石头陡然就轻了一半,“行!大帅!一起洗!” 他横抱着阎希平,直接在床上站起,跳下了床,往浴室飞快地大步走去。 “李继英!你发什么疯?!” 阎希平被他那一跳吓到了,抬手使劲薅他的头发:“还笑?你吓到我了,混蛋!你还笑……在傻笑个什么东西?” 他被揪得头皮剧痛,但就是无论如何压不下微笑。进了浴室,他翘着嘴角单手放水,翘着嘴角用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大帅,翘得阎大帅被他放进浴缸后,第一件事,就是照着后脚迈入水中的他这条“小黑鱼”的鱼屁股,连连怒踹了十多脚。 及至把自己跟大哥都洗得喷香干净后,他帮大哥细细擦干了头发,又抱着大哥躺进了被窝。 这一回,阎希平全程都没有拒绝他的触碰。 他盯着闭上眼睛的阎希平,看见那对长睫毛在黯淡光芒里时不时地颤动。有心想趁大哥还没睡着,把另一半的石头也卸一卸,可话到嘴边,他又失去了勇气。 他怕。好不容易,大哥相信了他后一次是真心实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信了,但结果就是,大哥终于跟他和好了。他怕贸然再提起前一次,会让这份和好的关系又破裂。 为什么这么怕,他也说不出来,大概是因为,对大哥这样的人,这样可恶、美丽、脆弱、凶险、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的人物,要么是沾都不要沾,无论他的好,还是他的坏,不沾惹就对了;要么就是不小心沾上,从此喜怒哀惧爱恶欲,全再不由自己作主、全都被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死死地牵扯住。 他憋住了,没有开口。没几分钟,被他抱住的阎希平却主动说起了话: “太太,你身上还是很烫。” 阎希平睁开了眼睛。一圈幽黑浓密的睫毛簇拥着他形状美好的灰眼睛,在这么暗的光线下看他的脸,李继英忽然觉得他的脸写满了故事。 故事都不是好故事,李继英脑中冒出的全是书生被深夜前来爬床的狐狸精摄走了魂魄、阴天去湖边洗澡的村汉被水魅吸干了精血等等,全都香艳,全都恐怖。 “大哥,”他深嗅着阎希平身上的香气,仿佛从这一口气息又吸进了一些妖力,迷糊又冲动地忘掉了害怕,他说,“我在吃饭时讲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承认,我动过给阎师长顺带求求情的念头,可真的就是顺带。您才是我心里头的第一位。” “我真的是第一位吗?” 被他抱住的精魅眨了眨大眼睛,依然盯着他。灰黑的眼仁清亮平静,没有怒意。 这让他安心了不少,更快活了不少,猛一点头,道: “真的!我当时一听您那俩小太太说完,我第一个想到就是您!我想了您好半天,才分了一点注意到阎师长头上。我之前特意问过医生,说是您这个肺炎,不是那么容易好全的病,一不留神就要复发。我是真的担心您生太大的气,又把自己的身体给气坏。我说句您可能不那么爱听的实话,阎师长看着那么壮,被打一顿,饿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