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叛徒,骗子。/廷芳:再没谁可以打扰了/廷芳开吃督军
上却不得不应付地冲他微笑:“大帅刚洗过澡,在楼上卧室里,应该还没睡。”又忍不住补了两句:“大帅今天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我劝过了,可大帅不爱听我说话,您是大帅最疼最信赖的干儿子,您说话,大帅一定听得进,您劝劝大帅,您……可千万别再拿话惹他,害他生气了,您知道的,大帅的身体,才刚刚好一点。” “我晓得了。”阎廷芳点头,又问:“干爹今天接到我的电报,看完以后,干爹哭了吗?” 余藏锋心想:听听你这问话的口气,可真是一点也不晓得尊重大帅! 脸上的笑撑不下去了,余藏锋看着阎廷芳没有表情的脸,神色也变得淡淡,“大帅看电报之前就喊卑职出去拿信了。您问的,”他摇了摇头,“卑职没有看到。” 阎廷芳闻言,没再多说,快步上了楼。 “干爹。” 听见了开门声,随后就是熟悉的年轻男子的声音,阎希平翻了个身,背对着门: “‘革命新军’的阎总司令,回来了。” 阎廷芳憋住了笑,也硬生生憋住了扑上床抱他入怀的冲动,诚恳道:“干爹,廷芳错了,事先没有征求您的意见,就贸然同意了和解。可是,干爹,廷芳的心思,跟信上说的一样——这一切都是为了您。” “哼!”阎希平不屑地低哼,哼完继续拿后脑勺对着他。 阎廷芳慢慢走近,坐到了床边。 眼睛盯着雪白羽绒被上露出的乌发浓密的脑袋,鼻子嗅着阎希平沐浴过后从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阎廷芳抬手,轻轻放到了对方的被子上。 没忍住,阎廷芳隔着被褥摸了摸他。 阎希平用力一扭身体: “不准碰你老子!你个混账东西!” 阎廷芳抬起手,收了回来,“干爹,顾德全,他是为了救我而牺牲的。” 这话说完,他眼看着那团被子僵硬了,一僵就僵硬了十几秒。 倏而一动,是被子一拉,把上面原本露出的脑袋蒙了进去。 阎廷芳心疼,又快意。不是快意干爹伤了心,是快意现在这团被子里的宝贝,终于独属了自己。 是先哄着干爹供着干爹、不吃也好;还是边疼惜着宠爱着、边把干爹吃干抹净也好,都只在自己一念间,再没谁可以打扰了。 “干爹,是儿子的错,是儿子害您失去了您最喜欢的人,您别伤心,也别生气,您想怎么罚我就怎么罚我。只要您能出气、能解恨,干爹——”“闭嘴!” 阎希平一掀被子,坐了起来,瞪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看向阎廷芳。 他忽然道:“你对着我的眼睛说一遍。” 阎廷芳很镇定: “说什么?干爹?” “说德全是自愿地为了救你而死!你没有伤害过他!” “顾德全是自愿为了救我,而再也回不来了。” 阎廷芳换了种说法,这么一来便全是实情。由此,他不惧面对任何人的质问,哪怕是红着眼睛的干爹: “我没有主动伤害过他。” 阎希平没能从干儿子的脸上和眼神中看出任何端倪,瞪了一会儿,他渐渐xiele气: “德全明明说过的——” 说过,要我考验他一辈子,看他一辈子。 还说过,这辈子都帮我,说,谁欺负我,他就杀谁,即便欺负我的人是你。说大不了到地下去再还你的救命之恩,给你当副官,伺候你千千万万年。 可现在,他的这辈子,根本才过去了很小的一半。他问阎廷芳: “德全……他是为了还你的救命之恩吗?” 阎廷芳垂下眼睫,思索片刻,又抬起眼,摇了摇头:“干爹,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