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
轻轻碰了碰风银眼角,比起他手的温度简直烫的厉害,脑子里浮现风银眼睛发红发烫的画面,疼的麻木的心又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季风道:“别哭啊,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么,答应过你的,没有食言。” 风银把他的手扒开又好好的放下,没好气道:“谁哭了。” 季风道:“眼睛烫成这样还说没哭,欺负我看不见是吧。” 终于听到风银说话,季风松了口气,想逗他,忽然听风银沉声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话落季风一怔,随即脑子里猛地蹦出无数血腥妖异的画面,还有风银满身是血提着剑站在血流成河的尸山旁边,满眼阴鸷,再也没法和当年那个清冷又炙热的白衣少年重叠在一起。 季风捂着脑袋,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攥住风银, “不,别去,你别走,,,” 风银在惘极境找到季风的时候,季风已经被魔气浸透完全没了那个俊朗少年的模样,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被一层薄弱的微光护着不被分食,带回来后风银光是修复他断掉的筋骨就花了十日,又给他渡灵清除身上的魔气,最后又过了好几日才醒过来。魔仍气未全然祛除,又在他没醒的时间又去给他找了灵草煎药,每日都在熬,冷了又换新的从没断掉,以备不时之需。 季风虽然没有真的醒来过,但总会在梦中疼地翻来覆去,喝了药才能睡得安然。 风银忙拿起随时备在旁边的药碗,道:“你伤的太重了,先好好休养,眼睛的事我来想办法,先把药喝了,来。” 季风恍若未闻,抬手抓住风银手腕,道:“你先答应我,不要,,,” 季风顿了顿,想说不要随便杀人,但他说不出口,这句话就像是天下所有人对阆风人恶意误解一样,将他们当做毫无人性的杀人狂魔。 风银看着他手臂那块因为动作太太已经撕裂伤口,将白色绷带染红一大片,皱了皱眉将他的手握住不让他再动,柔声道:“你先把药喝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季风换了个问法:“这药喝了,会不会嗜睡?” 风银不理解地看着他,想了想道:“会有影响。” 见季风拧紧了眉犹豫一番又问:“我在这里躺了多久了?” 风银:“十六日。” “十六?”季风一惊,他和修界约定的是两个月,届时无论若木之花封印是否已经解除,都得有个交代,否则按照当日在天目台公审的情形,那些人怕是要找霁月阁和时风门的麻烦。 半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他担心的那些事有没有发生,又发生到哪一步了,他都无从得知。 季风问:“这半个月,你有没有离开过这里?” 说到这里风银声音又沉了下去,“没有,我找到你时你已经只剩一口气,我,,,” 当他带出季风时,闹出的动静的确不小,刚出惘极境,就被乌泱泱一群人围了,他一怒之下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