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得胜者:这可真是太失礼了
白地开始养蛊了么? “你们为什么有茶?”然而旁边的小怪物,大概,关注点却落到了奇怪的地方。 诺顿看着那杯盏上袅袅上升的热气,意识到好吧,也不是很奇怪。毕竟他们两个房间之间的不同或许很能说明些什么。 “事实上,我和伍兹小姐交流了意见,我们都感慨要是有点茶水就好了,于是它们出现了。”摄影师耐心地回答,“不过我单独表示想要红酒,以及我们一起表示想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回应。” 想得到什么就会出现什么,只不过得两个人一起? 诺顿瞥了旁边的伊塔库亚一眼。 要是他想要管润滑剂和套子,岂不是—— “嘭” 很轻的声响。 约瑟夫错愕地看着对面的两人被突然出现的一大堆东西糊了一脸。 等等,那是…… 艾玛·伍兹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就先被突然站起身来的约瑟夫挡住了视线。 “不,伍兹小姐,请你不要看,”摄影师语气有些古怪的无奈,“事实上,那对于一位女士来说有些太失礼了。” 艾玛·伍兹茫然地看着他。 另一边诺顿和伊塔库亚低头看着地上的一大堆润滑剂,还有少量的避孕套,仿若凝固。 诺顿沉默了一下,干巴巴道:“我确实没想到……” 伊塔库亚两颗蓝眼珠子在黑眼睛里心虚地左右乱飘:“拜托,谁知道你也在想……” “这该死的庄园故意的。”“都怪庄园变异了。” “……” 两人对视了一眼。 算了,不论如何都是庄园的错就对了。 这边两人莫名其妙地达成了一致,另一边又出了状况。隔空传来一声女孩的惊呼,他们刚刚抬头,就见原本似乎还站起来挡了挡园丁视线的摄影师凭空消失了。 一个瘦高得诡异的身影出现在他原本的位置。 突然被转移到房间里的开膛手错愕地左右环顾,那巨大的锋利的爪刀上还沾着几片草叶——看起来出现前似乎正在干面前女孩的本职工作。 “呃……很抱歉惊扰了大家,不过我想知道……呃。”视线转到另一边的一堆避孕套上时杰克又卡了一下。诺顿差点看笑了,他简直尴尬得像个活人。 “晚上好杰克先生。”艾玛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开膛手的视线也重新回到她身上。不过大概是出于和摄影师共同的考虑,他也没有挪开,只是默默地把椅子拉了过来。 不过再后面的诺顿和伊塔库亚就听不到了——那面透明的墙又缓缓变回了实心,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被挡在了后面。 “所以它就只是为了告诉我们,对面还有两个倒霉蛋?”伊塔库亚没好气地说。他似乎想发泄似的往空气里挥舞一下他的石镰刀,但显然,摸了个空。 “或许还有我们能通过龌龊的心思变出避孕套……噢。”诺顿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有点熟悉,似乎是…哈,是他自己的咳嗽声。他知道是谁了。 “看起来你过得不错,诺顿。”嘶哑的嗓音响起。 也算是瘦高的身影在房间角落缓缓浮现,抬手时周身矿石摩擦出古怪的声响。卷翘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