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得胜者:这可真是太失礼了
“哦,磁铁,那可不是个好东西。”那面具上的蓝眼珠又动了动,歪歪头似乎是一个苦恼的表情:“我讨厌被眩晕……” “不过你很厉害。”他朝着对面的男人点点头。 “谢谢,你的风也很不错。” 一番话说完,两人又对着沉默了一阵。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而他们又都不是话多的人。 不约而同地,两个人都移开了视线,仿佛突然对房间的装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但其实房间里没什么装饰。墙壁,地板,都是白的。正中一个小桌子,两把椅子,靠墙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他们几乎同步地过去翻了翻,里面没东西。 “伊塔库亚,你觉得我们还在庄园吗?”诺顿又起了一个话题,他叫对方名字的语气有些生硬,但问句还算自然。 “我不知道我们还在不在那该死的庄园,但我相信这一定是那该死的庄园干的。”带着面具的屠夫显然有些烦躁,这严丝合缝的白色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永远不会融化的雪原,“真是见鬼,来之前我正打算睡觉的……” 当然,当然,即使是对立面的屠夫也对这个庄园有诸多不满,这也是诺顿最近才知道的——那个姓巴尔萨的小子居然能和这些怪物打成一片。他都有点好奇对面的家伙有没有和巴尔萨做过了。 “你们也需要睡觉?”他只是随口问的。 “反正我想要。”伊塔库亚显然明白这个“你们”指的是什么,轻哼了一声。 “挺巧,其实我也是睡前被拉过来的,该死的庄园。”不,事实上来之前他正准备把奈布?萨贝达按在灌木后cao——某位雇佣兵对野战有着奇怪的热衷——而诺顿并不觉得撒个小谎拉近和对方的距离有什么不妥。 看不出来伊塔库亚信没信,但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下一个突然出现的东西转移了。 ——他们侧面的那面墙,也就是血字对面的那一面,突然变得透明了。 他们顿时跟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对上了视线。 一身蓝色礼服的男子疑惑地侧头,银白卷发在脑后扎了个优雅的发尾,如果不是那莹莹的蓝眼睛没有一丝眼白,他简直看起来只是一位普通而俊美的绅士。 而坐在他对面的女孩显得有些拘谨,白手套搭在桌沿,草帽下两侧碎发垂落,清秀的小脸上散布着几点雀斑。 诺顿和伊塔库亚都认识他们。会使用相机的神秘屠夫和职业是园丁的年轻女人。似乎他们也被拉进了同样的处境,但看起来比他们和谐了不少。 他们看到了对面墙上一模一样的血字。 “早上好,对面的先生们。”蓝眼睛的屠夫最先友善地打了招呼,他的态度很随和,像面对朋友那样,“看起来你们也和我们一样摸不着头脑。” 他对面坐着的园丁和对面的两个男人点头致意,安静,且警惕。但她脸上挂着的微笑很完美,乍一看甚至天真,只是幅度从来没变过。 诺顿和他们都不熟,但他知道庄园里扔块石头能砸到三个混蛋,所以看起来优雅美貌的绅士本质上是杀人的怪物,以及看起来甜美可人的少女是个小疯子,都是很正常的。 怎么,庄园终于放弃了团结合作的自欺欺人的表皮,打算撕下脸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