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坏了
“我……”左翔闭上眼,心一横,“我想,我上,我……我不……不恶心!” “……” 魏染往后仰了仰头,似乎在打量他。 打量了好一阵。 眼神没那么冷了,就是深,要洞悉灵魂一般,看得人心里发毛。 林兵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不知道目前什么心理活动,总之他要上,林兵就不会继续闹。 因为他很久没搞了。 上一段恋情还很没面子地被甩了,林兵一度以为他被女人伤到了阳痿…… 左翔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腮帮子明显涨红,眼角有使劲闭眼挤出的皱纹。 但能从颤抖的睫毛看出,其实睁着一条缝。 一副慷慨赴死又有点儿害怕的表情…… 魏染往他胸膛上摸了过去。 似乎已经进入了营业状态,魏染声音轻快了一些,听着有些诱哄的意味:“有人看也要加钱的,算两个。” “可……可以!”左翔说着都打哆嗦。 他激动地睁开眼,但没敢再看魏染。 低着头,吞咽着口水,看着拉自己外套拉链的手。 两根手指捏着拉链头往下滑。 “要先洗吗?”魏染问。 “都……都可以,”左翔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要不,洗……洗吧,我有点儿臭……” 很修长的一只手。 他会先帮自己撸吗? 还是……口? 还是直接来? “嗤。” 左翔表情一僵,愣愣抬头。 魏染正看着他,眼里淌着促狭的笑意。 过年期间是赌场旺季,街头混混都少了,忙着在各个山头危害社会。 左翔今天负责在山脚下的亭子里望风。 他揣着热水袋,蹲在坐凳栏杆上,外套帽子兜头上,下巴底下抽绳打了个蝴蝶结,只露个五官。 他歪着头,面朝上山的方向,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两眼望得发直,望了不知道多久。 林兵一路看着过来的,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中邪了。 让山里什么东西下降头了。 帽子上都积了一层雪,还搁那儿望眼欲穿。 “你干嘛呢,”林兵跳上亭子,在他帽子上使劲拍了几把,把雪拍掉,“这他妈条子从面前过去你能看见啊?” “嗯?”左翔迷茫地回头。 “cao……”林兵无语,从军大衣里掏了俩烤番薯出来,丢一个给他,“去一趟鸡店,脑子都爽坏了?” 左翔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魏染还真他妈……”林兵坐在坐凳上,啃了一口番薯,含混着说,“口活儿还挺好的,昨晚不算白去。” 番薯在前面那个村的幼儿园门口买的,不远,还冒着热气。 左翔拿的时候烫了下手,赶紧在衣服上搓了搓。 “留长头发也挺好,上头了手里头发一抓,也能当女的使。”林兵回味着。 “你一开始还不情愿呢。”左翔嘀咕。 “老子是不爽分了个男的,”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