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坏了
左翔不是雏儿,知道怎么引导女孩儿上床,也嫖过娼,懂流程。 但那种气氛和现在不一样。 有点儿,生硬…… 还是和男的。 等下…… 左翔猛地想起之前分配的时候,林兵似乎和他商量了一下打洞顺序,那时候光顾着偷窥了,他是不是同意让林兵先上了啊! 我cao? 他用力一扭头,刚想和林兵再商量商量。 “我不玩,翔子你玩吧。”林兵把门带上了,勾过椅子坐下。 左翔松了半口气,还有一半在看到林兵脸色的时候松不出来了。 “他妈的,”林兵从兜里掏了盒烟出来,愤怒的脸在红光下显得有些狰狞,“每次有好事都轮不到我们,出来嫖也只混上一个男的,干你妈。” 这说得多嫌弃魏染似的。 “你这样……不是扫了丰哥面子吗?”左翔换了个角度劝。 “你cao了不就完了?”林兵点上烟,“赶紧的吧,恶心死了。” 左翔:“……” 说实话,不用跟林兵分享还挺高兴的,但这个态度,魏染估计不会太高兴。 妓……男也是有尊严的。 魏染背对着他们,肩背上的肌rou鼓动着,黑色衬衫已经脱了,抓在手里,小臂上绷出了几条青筋。 这人成天在发廊里闷着,体格一般,但肌rou线条很流畅,薄薄的一层,非常好看。 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口也行,自己叫也行,”魏染声音里没什么情绪,“给钱,怎么样都行,不给钱,就不陪你们浪费时间了。” “他妈的你在装什么!”林兵一肚子火,腾地窜了起来,“cao你妈!一个卖屁股的也敢给老子脸色看?给钱怎么样都行?打你行不行啊!” 魏染转身就要出门。 左翔脚动得比脑子快,一米八的高大身形一晃,结结实实堵在了门口。 魏染眯着眼睛看他。 尽管干的是服务业,给钱就能上,但能在九山镇干仅此一家的服务业,显然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碰瓷的。 而且魏染阅历很足,动真格的时候,压迫感还是很强的,根本不需要肌rou这种东西装腔作势。 “我……”左翔额头上沁出汗珠,躲避着视线,“我……我……” “我……” 男人永远无法拒绝当年没弄到手的初恋。 要是拒绝了,一定是气氛不够到位。 显然现在非常到位。 心脏跳得好快。 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站在魏染面前。 更没有被魏染注视过。 满屋香水味里飘来一股淡淡的牛奶甜香,好像是魏染身上的味道,熏得人更上头了。 左翔不敢看脸,不敢对视,视线落在颈窝上。 往上是细腻的颈线,往下是诱人的锁骨。 他“我”了老半天,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视线像舌头一样顺着锁骨饥渴地舔了下去。 “让开。”魏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