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怀了孕马上要生的女朋友
这几个姑娘打牌没心眼儿,玩的也小,五毛一块的,穷开心,左翔挺久没这么高兴了,一直到后半夜才休息。 不知道林兵几点走的,这一觉很安稳,一直没来客人,睡到中午才起。 精神抖擞。 楼上有收拾东西的动静,叽叽喳喳都笑得挺开心,她们的票出发时间不统一,但她们决定统一下午三点出发,省点儿车费。 左翔以前以为她们不缺钱,相处了几天,发现还是缺的。 其实在这个物欲尚未大面积污染的年代,和魏染一样,心甘情愿在不缺钱的情况下出卖rou体的人真不多。 他不知道魏染为什么,接客既然不在那本笔记本上,总是不喜欢的事。 一个人,不为生存,一直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总得有个理由。 馄饨铺子没开门,左翔骑着摩托车从院子侧门进去。 圈里几只鸡咯咯叫着,估计还没喂。 厨房有人影,他锁好车探了下头。 爷爷正在厨房忙活,老头儿很少在厨房忙活,灶台上更少同时出现这么多菜。 这是在为年夜饭做准备,昨天猪rou价格已经明显上涨,今天应该涨得更高了,等年三十再上菜市场,啥都买不起。 “舍得关门了?”左翔拎着一桶水进了厨房,抬起来往大铁锅里倒。 “这rou价,做一碗馄饨亏一块钱,咋开门。”爷爷在案板上切着猪rou。 “你不晓得涨价?别人都涨了,公园那家五块一碗了。”左翔说。 “那宁愿关门。”爷爷说着咳嗽了几声。 “咳嗽还没好么?”左翔放下了水桶。 “都说了不用上医院,骗钱么,该好它就会好,时候没到,急也没用。”爷爷说。 左翔说不过他,他在老头子面前唯一的优势就是识字,但老头子在用一生证明课本里的知识不可尽信。 左翔绕到灶门前,往里面丢了一把干草,火柴一划,伸进去烧上火,“大伯今年回来不?” “不用回来,他回来干什么,伺候他一家子累得慌。”爷爷说。 老头子还能用一生证明,人可以如此的口是心非。 看菜量就知道已经准备好了大伯一家的食物,心里肯定还是盼着大儿子回来的。 虽然去年前年都没回来,爷孙俩吃了一个月的腌rou。 “你大中午洗澡干啥去?”爷爷忙活完手上的冬瓜,打量着他。 “去看我那个怀孕了马上要生的女朋友。”左翔说。 爷爷没说话。 左翔从内兜里把昨天红包里的钱掏了出来,痛心疾首:“你有毛病吗臭老头儿!这让兵子看见了该怎么笑话我!老子的颜面你一点儿都不顾吗!” 爷爷乐了,“真不是?” “你想得美,戒指没买,婚纱也没穿,凭啥给你生孩子?”左翔把钱扔在了灶台上。 爷爷往围裙上擦擦手,拿上钱,“老张家那闺女不就是……” “那是那男的畜生,老子不是畜生。”左翔说。 “日你娘嘞!叫什么叫!”爷爷急了,“怕谁不知道你没媳妇儿么!” 院子里的洗澡房没有热水,两条水管,一条吊在头顶,冲头的,一条在膝盖的高度,冲脚。 冬天洗澡得烧水,中午太阳没有温度,还是挺冷的,左翔一般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洗,比较暖和。 但今天不行,下午洗,送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