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负我
“帮你按按腿,按完就走,不用赶我,”左翔隔着被子把手按在了小腿上,“有伤吗?” “没有……”魏染刚想说不用麻烦,想想左翔下午生气的样子,又咽回去了。 左翔哼了一声,挺愉快,“两条腿都疼?” “嗯。”魏染轻声应。 左翔先绕了一圈,把椅子搬到了这边,坐下来,手伸进被子里。 被子里挺暖和的,指尖一碰到髋部,肌rou就明显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了下来。 一揉,又绷紧了,随着手上的动作,不断地绷紧和放松。 “力气会不会太大了?”左翔问。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魏染低声说,“有点儿痒。” “哦,我也没给人按过,有什么不舒服的你跟我说,”左翔加了点儿力气,“这样呢?” “嗯。”魏染点头。 “怎么不叫大米给你按按?”左翔问。 “他?”魏染说,“算了吧,几根鸡爪子,掐得我疼死了。” 左翔低低笑了一声。 给魏染按摩并不是很轻松的事情,这道帘子隔绝了光,也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内部一切动静都放大了,呼吸声,面料摩擦的声音。 大米已经被屏蔽了,耳朵里都是魏染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的呼吸,有时加大力道,魏染会压抑不住发出一点闷哼,同时被窝里一阵床单窸窣的声音。 “你欺负我。”魏染用气音说。 这声音,左翔简直觉得他在引诱自己。 不,他一定就是在引诱自己。 魏染这个段位的,要想和人保持距离,绝不会叫人产生这种错觉。 “别含血喷人,是你让我用力一点儿的,”左翔一只胳膊撑着护栏,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掌心在髋部上打圈儿,“疼就说。” “不疼,”魏染说,“烫。” 左翔停了停,手往大腿上滑了过去,五指轻轻一掐,“那没办法,忍忍吧。” 按了十几分钟,从髋按到膝盖,再到脚踝,把整条腿的肌rou都按软了,左翔让魏染翻身,按左腿。 魏染一转身就看到了大米。 这小子睡得跟昏迷了一样,毫无知觉,嘴角还泛着一点晶光。 看着大米更没什么话能说出口了,他啃着食指,默默忍受左翔忽轻忽重的揉掐。 这人根本不会按摩,什么xue位都不懂,按着跟调情似的。 黑暗里视觉受限,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腿上。 由不算熟悉的一只大手掌控着,疼,或酥麻,指尖时而擦过臀尖,不停留,只留下热量久久不散。 手移开之后,绵密的痒意从guntang中钻出来,惹得人止不住发颤。 他知道左翔有反应,也知道左翔能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这种心知肚明更让人羞耻。 呼吸打在了耳尖上,左翔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后根,深吸一口气。 魏染心脏都要跳停了。 “我走了,”左翔有些沙哑的声音撞进耳膜,“魏染,你好香。” “……我不好吃。”魏染说。 “闻着挺好吃的。”左翔说。 魏染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明天想吃什么?”左翔问。 “……都可以。”魏染说。 “说一个,我不想在菜市场转来转去了。”左翔说话的时候,嘴唇肆意在他耳朵上碾着。 大概是饿坏了,馋得要失去理智了。 火热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慢慢磨着,逐渐往中间摸索,粗糙的面料随着热意移动。 魏染吓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