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廊里的男人
染!!!? 魏染头都没抬,“两个要加钱。” 1 两…… 两个? “他妈的老子还缺钱?”何丰嚷了一声,“今天就是来清账的!” “有钱就好说咯。”魏染说。 好说什么? 闹嘛呢! 怎么就安排成这样了!? 左翔心里的那些波动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无数水花在水面上跳着尖叫。 耳朵里一阵嗡鸣,视野都糊了,各种光在眼前晕成了光圈。 何丰一回头看到他的表情,乐了,“没玩过男人是吧?哥跟你说,一样的!灯一关,都是洞!cao进去就行了!” 1 左翔呆着没说话。 魏染似乎不介意自己被比作一个洞,放了笔,把头发抓到后面。 同时抬头,展示自己的脸。 只展示了一秒。 拢到头顶的发丝散了下来,扫过雪白的耳朵,轻盈地晃了晃,在下巴上投出阴影。 眼睛看着他。 他不想和魏染睡。 更不想带着一个兄弟一起糟蹋心目中的初恋。 顿时生出了想要掉头跑路的冲动,但身体在激烈地抗争,以至于浑身僵硬。 他看不清魏染的眼神。 1 门口和收银台还有十几步路得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隔着混乱的彩光,什么都看不清。 腿上是没有知觉的,小腹以上全都在发烫,其中就数脑袋烧得最厉害。 魏染垂下眼,站了起来,“大米你看店,来电话就说没人了,等jiejie们出来让她们接。” “嗯!”坐在收银台后面的一个半票的小男孩儿捧着牛奶应了一声。 “老板跟我来吧。”魏染平静地转过身。 老板? 左翔脑袋空空,像个牵线木偶一样丢了魂儿似的跟了上去。 空荡的脑袋很快被魏染的身体装满了。 走近了才发现,魏染身上的黑色衬衫是半透明的,肩上挂着长长的流苏,随着走动一晃一晃,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 平视的位置正好是腰。 1 挺细的,腰线向两侧分散,收进低腰牛仔裤的裤腰。 很紧的牛仔裤,可以看见走动时臀部任何细微的变化。 左翔一直盯着魏染随意扭动的腰和屁股,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几楼。 十七八岁的梦,许多都记不清了,但随着眼前腰身的扭动,很多从未亲眼目睹的画面一幕幕重合。 按照九山镇居民楼的建筑风格,楼上原本应该是四个大单间一个厕所,但被改造成了八个带淋浴的隔间。 有的姑娘已经开始工作了,叫得很大声,左翔尴尬的同时,呼吸都有点儿急促了。 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硬不起来而颜面扫地。 他现在就已经硬了。 人的确只是动物,尤其没有修养和阅历的人,在感官受到强烈刺激的情况下,大脑并不能完全控制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何况鸡儿离大脑其实挺遥远的。 1 这会儿它跟个土皇帝似的,全然不顾中央的意愿,带着乌泱泱的精虫大军,高举旗帜,叫嚣着要造反。 魏染进了其中一个隔间,打开灯,背对着他们开始解扣子。 隔间十平米都不到,设施很简单,围着帘子的淋浴间,一把椅子,一张床。 仔细闻还能从香水味里闻到不同寻常的气味。 “老板想怎么玩?”魏染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玩? 怎…… 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