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我车灯坏了
一个信息——不需要任何人多管闲事。 包括身体紧密相连的时候。 直到魏染刚刚像叫大米似的叫他过去,这种距离感突然消失了。 那个透明的屏障很明显的崩塌了。 仿佛一迈腿,就能进入魏染的生活。 “饿坏了吗?”魏染问。 “嗯?”左翔叼着骨头。 “狗都没你啃得干净,”魏染看了他一眼,“不行吃两块rou吧,怪可怜的。” 左翔捏着骨头看了看,两边的关节都啃掉了,“……” “嗯~”大米捧着碗哼唧,“馄饨哥哥,我没有啦,还要~” “别这么说话!”魏染语气急转直下。 “干嘛?”左翔吓一跳,“小孩儿么,撒个娇有什么的。” “不可以,打嘴巴。”魏染说。 左翔:“……” 家不如何,家教还挺严。 大米拍拍自己的嘴巴,坐好了,一本正经地问:“哥哥,还有鸡吗?” “有,碗拿来。”左翔把棍儿丢垃圾袋里,隔着床接了碗过来。 自己家的母鸡就是香,一壶鸡汤很快就解决完了,连个底儿都不剩。 大米一边打嗝儿一边翻漫画书。 左翔收拾完桌子,目光扫过热水壶,拿起来掂了掂,水不多了。 “我自己打吧,不用麻烦了。”魏染伸手要接。 “说了不麻烦。”左翔侧身躲了,一手垃圾袋,一手热水壶,扭头出去了。 “馄饨哥哥真好。”大米百忙之中抬头称赞了一句。 魏染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他没觉得他们是朋友,左翔肯定也不会把他当朋友,究竟当的什么,他不敢断言。 他唯独不想用恶意揣测左翔,可也不敢想得太单纯,他没有办法坦然接受左翔的好意。 回来的时候魏染已经下了床,手里拿着那件很贵的黑色大衣。 “怎么了?”左翔马上问。 “去消消食,”魏染看了看大米,“我怕他一打嗝儿嗓子眼就冒汤。” “我没冒汤。”大米又打了个嗝儿。 左翔乐了,看着魏染,“你能走吗?” “嗯。”魏染点点头。 “行。”左翔往保温杯里倒了大半杯水,然后把热水壶放地上了。 这些都是他今天带过来的,他今天带了不少东西,什么碗筷水盆肥皂纸巾拖鞋……内裤,带齐全了。 这才有了住院的感觉。 不能这么说,是……有人管的感觉。 魏染其实用不到内裤,他现在都不能穿内裤。 而且走路还是很疼,都不敢迈步子,但医生说今天得走了,不然伤口容易粘连。 由于每次准备工作都很充分,魏染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不知道粘连意味什么,是以后拉不出屎了吗? 一伤一残的,没下楼,就在五楼走廊上溜达来溜达去。 贴着墙,要不容易给人撞。 走廊上全他妈是人,比早晨的菜市场都热闹。 大米在五楼人气很高,刚到护士台就被一个护士拉去逗了。 那么小一个,少一条腿,还任劳任怨照顾自己“哥哥”,又不怕生,不知内情的人很难不喜欢。 不过这些人似乎不太喜欢左翔。 同病房的人可能不知道魏染发生了什么,医护人员肯定知道致病原因,一致用敌意、鄙夷甚至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