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我车灯坏了
好吧,傻逼。 傻逼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在爷爷痛心疾首的怒斥中毅然杀了一只鸡。 能下蛋的母鸡。 老头子要有心脏病,当晚就能睡棺材。 “补补吧,”左翔拎着放完血的鸡往盆里一丢,端起碗,“你也补补。” “补你妈个蛋!咳咳!”爷爷脖子都骂粗了,“迟早有一天给你气死!咳!日你娘嘞!这下蛋的鸡!你个畜生!咳咳咳!” 左翔把鸡血端进厨房,回来拉了把竹椅坐下。 热腾腾的开水漫过鸡身,淡定地开始拔鸡毛。 “哎哟我cao!”左翔一缩手,“烫死我了!” 鸡汤更好喝,医生说今天魏染可以吃很烂的rou,左翔把整只鸡的皮都剥掉了,鸡皮炒了给大米吃,买了一小把枸杞和rou一起炖成了渣。 大米吃着很满意,一连砸巴嘴,忙得都没空说话。 魏染捧着盖子喝着,没提看店的事儿,估计私底下问过发廊姑娘了。 “给你带了点儿书打发时间,”左翔从袋子里掏了几本盗版漫画出来,“还缺什么就跟我说。” “没什么缺的,”魏染抬头看了看他,“你……太上心了,谢谢。” 可能知道他昨天心里有点儿不舒服,魏染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左翔仿佛没察觉,把书放小桌上,“顺手带的。” “谢谢。”魏染说。 左翔啧了一声,“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其实现在也行,”魏染说,“就是在医院养着安静点儿。” 也是,万一回去再碰上个客人,非要陪的…… 反正魏染有钱,住得起。 “你那个……”魏染犹豫着说,“朋友,我出院一起给他结,一晚上一百,成吧?也要不了几天,马上过年了,她们基本都要走的。” “不用,”左翔马上拒绝,“就是过去睡个觉,躺哪儿不是睡?” “要的。”魏染说。 “魏染。”左翔看着他。 魏染转过头,“嗯?” “我家的鸡,”左翔指了指他手里的碗,“只招待朋友,不卖。” 魏染微微张着嘴,看着左翔,一时间说不出话。 “不过就这一只了,”左翔笑了笑,“再杀老头子要跟我拼命了。” 魏染也笑,“别杀了,我其实,随便吃点就行。” “嗯,我看着弄呗。”左翔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爷爷好点儿了吗?”魏染问。 “就那样,”左翔说,“今天还咳嗽,但也没别的,不烧,再吃两天药应该就好了。” “哦,”魏染点点头,把鸡腿夹出来,“吃吗?” 左翔把水瓶放回桌上,摆摆手。 “过来。”魏染说。 左翔愣了愣,转头看他。 为了不丢脸,左翔今天是吃饱了来的,但在魏染平静的注视下,脑袋还是鬼使神差凑了过去。 魏染用碗接着往下滴落的汤汁,往前递了递。 左翔张嘴叼住了。 现在这种,以朋友或是邻居的身份,一边看魏染喝汤,一边啃鸡腿的感觉,美妙且奇妙。 他偷窥魏染这么多年,见过魏染很多不同面,大多数人没见过的。 教室里百无聊赖地写字,兴致勃勃蹲在路边逗狗,夕阳下疯狂奔跑……甚至夜色里与人激吻。 不管哪一面,都会在无形中散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