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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翔子想跟我们干,你怎么想?” 张凯瞥了他一眼,“他干不了,别多事儿。” 小巴眼珠子转了转,点点头,“翔子,你还是回去吧。” “我为什么干不了?”左翔咬牙,“我什么都能干。” “去,”张凯往后面指了一下,“去把校门口那几个女学生拉过来给兄弟们玩一下。” 左翔瞪起眼。 “干不了啊?”张凯看着他,“你以为我们干什么好事儿呢?你就是个当跟班的命,别他妈蹬鼻子上脸。” 左翔握紧了拳头,烟在手里折成了一团。 他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边缘,一直压着而已,怒意上来的时候,视野都微微发红。 他很想扑上去撕了张凯。 可老头儿怎么办? 空气仿佛凝固了,风呼呼刮到脸上,左翔只觉得肺腑都冻成了冰。 “要不这样,”小巴出来打了个圆场,“有个施工队去年没讨到钱,前两天找丰哥,丰哥推了,你要有种,我可以给你号码。” 左翔松了松手指,看向小巴。 “五五的,”小巴说,“那笔钱绝对快,而且足。” 张凯乐了,“他能讨着那个钱?” “我可以。”左翔毫不犹豫。 “我给你交底,”小巴掏出手机,但没有下一步动作,“开发商的把兄弟也是狠角色,杀过人的,现在跑了,但到底在哪儿没人知道,有可能就在市里。” “没事儿,”左翔说,“出事儿我不怨你。” 张凯挑眉看他,“别报丰哥的名字,我们这儿也没法给你人。” “好。”左翔说。 左翔知道,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小巴和张凯不会信他,不可能带他挣钱。 他最初上何丰这条贼船,只是因为爷爷在外面敲馄饨时不时挨欺负。 镇上好几家馄饨店,有一家跟周昆还有点亲戚关系,左家馄饨味道最好,价格又死活不涨,当然会被针对。 爷爷是个老好人,平生最牛逼的时刻就是抡扫帚揍孙子,出了门就没大嗓门儿说过话。 老一辈会给他面子,但年轻混混不吃这一套,他大儿子在市里,二儿子跑了,身边没一个能撑腰的,挨了欺负也没法反抗。 于是左翔就跟了何丰,做起了混混。 在不占理的前提下,周昆不会为了那个稍稍沾点边的亲戚对何丰的小弟动手,自那以后,爷爷就没受过欺负。 但每次何丰给左翔机会,左翔都装怂,慢慢的何丰也就不信他了。 1 他们都不觉得左翔跟他们是一路人,宁愿相信总跟他们对着呛的张凯。 这种直觉很奇妙,也很准。 昨天走得急,馄饨铺子都没收拾,还是老顾客帮忙关的门,左翔把炉子里的馄饨倒了,碗筷丢进去,端去院子里洗。 手还没沾水,口袋响了一声。 左翔把小灵通掏出来。 兵子哥:【昨天想告诉你,魏染他亲爸是公安的,小巴跟我说的,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胡秉手底下有个人跟小巴关系挺好,我走了,翔子】 左翔盯着“公安”两个字看了两秒,回复:【走好】 兵子哥:【我去你妈的,没没完了是吧?】 左翔无力地笑了一声,【一路顺风,臭脾气收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