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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左翔把拐杖搭在一边,原地站了半晌,还是没忍住,“我去看看你哥。” “嗯!”大米抱着毛绒熊倒在了床上。 上了楼,左翔驾轻就熟地换了拖鞋,摸到魏染房间。 轻轻拧开没上锁的房门。 魏染果然在床上,睡姿依然别具一格。 头完全在闷在被子里,两条长腿大敞着。 被子是斜着盖的,一边已经坠了地,像银色的河流一样流淌而去。 左腿浮在河面上,睡裤掀到了膝盖,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今天顶多五度,竟然没把这人冻醒。 左翔不声不响靠近,一只手扯被子,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 原本想把左腿放进被子里的,但掌心里触感冰凉,他下意识低头呵了口热气。 “嗯……” 脚趾蜷了起来。 左翔也顾不上会不会弄醒魏染,两只手包着脚搓了起来。 “嗯……”魏染撑起胳膊,抬眼看他,头发粘在脸上,有一种凌乱而慵懒的美,“左翔?” “我给你捂捂,”左翔说,“你睡你的。” 魏染久久地凝视他,眼神清明了几分,踩了踩他的掌心,带着诱哄的意味:“你要不进来给我暖?你把我吵醒了,你得给我哄睡着。” 左翔顿时一阵口干,眼里白晃晃的脚,居然像盘丝洞里伸出来的手。 圆润的脚趾碾着他的手腕,一舒一蜷,缓缓的,仿佛在朝他勾手。 这人连脚都长得那么好看。 指甲是怎么剪的,一个个那么圆,指甲里头的rou粉红的。 左翔捧起脚,舔了舔脚趾头,又在脚背上嘬了一下,一股子奶香味儿。 “变态啊。”魏染评价。 左翔又搓搓脚,不舍地说:“你给我记上,我一定还你。” 小巴看见左翔的时候,还挺吃惊的。 因为林春芬,他们仨关系近了不少,但还没好到可以互相帮忙的地步。 左翔找上门,总不会是找他出去玩儿。 “我爷住院了,癌,”左翔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弄钱。” “爷爷癌了?”小巴睁大了眼睛,“你咋不找丰哥?” “他不一定能给我机会,”左翔说,“巴哥,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小巴靠着门站了一会儿,从兜里掏了烟出来,递给他一支,“放贷行不行啊?” “有没有来钱更快的?”左翔接过烟。 “你意思……”小巴看了看他,“进去也无所谓?” “嗯。”左翔点头。 小巴叼上烟,看着他血丝遍布的眼睛,点上火,“翔子,你得想好了,有的事儿沾了可就脱不开身了。” “我现在就得要钱,”左翔说,“我爷爷现在在医院躺着,万一有点什么不好,马上就要做手术就要交钱。” “这些我明白,”小巴喷了口烟,“但你得守规矩,这门踏进来,咱就是真兄弟,连一块儿了,知道吗?绝对不能想着撇下兄弟。” “我知道。”左翔说。 小巴定定地看着他,“要是敢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儿,挨刀子都是轻的,你一定想明白。” “我……”左翔话刚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哟,稀客。”张凯揣着兜走了过来,一只手拎着一兜啤酒。 小巴偏了偏头,“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