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心疼了吗?
以后我们也做鱼汤吃吧。” “你哥哥不会做。”魏染拿起病服下了床。 “那叫馄饨哥哥给我们做。”大米说。 “你脸皮厚你去说。”魏染说。 “馄饨哥哥……”大米从帘子缝里探出脑袋,看了两秒,又收了回来,“哥哥,馄饨哥哥好像睡着了。” 魏染愣了愣,扣上纽扣,伸手掀开帘子。 左翔四仰八叉躺在陪护椅上,漫画书盖着脸,胸膛平稳起伏着。 个子高加上睡相差,睡这种椅子很难受,胳膊和一大截小腿伸在外面。 “嘘,”魏染过去把腿移到了陪护椅上,“让他睡,我们自己收拾。” 左翔理应是很累的,先前吃饭的时候看着就挺困,冲他说那么一段锥心的话,估计也是太累了,情绪控制不住。 听小雪说,夜里都是左翔守店,白天又要炖汤又不知道去哪个山头站岗,下午来医院,晚上卖馄饨,想不出什么时间可以踏实睡觉。 原先叫左翔看店,本来是想让左翔辞了看场子的活儿,没想到左翔钱都不要。 相较于钱,人情显然更难还。 魏染出了病房,给店里拨了通电话,小桃接的。 “晚点去馄饨铺子,把馄饨都买了,”魏染说,“别让老人家生病出去敲馄饨。” “那得有多少啊?”小桃说。 “二三十份吧,没多少,你们夜宵和早点都吃馄饨呗,多的请客人,算我的。”魏染说。 “那谢谢小魏了,”小桃嘻嘻笑,“正好去看看翔子哥。” 魏染眯了眯眼,“你看他干什么?” “哟,”小桃说,“这就着急啦?谁敢跟你抢人呀?” 魏染没说话。 “翔子哥说凌晨带我们去买车票,”小桃说,“再不买票今年回不去了。” “……这样,”魏染缓和了些,“他现在在我这里,可能晚一点儿。” 今天可以迈更大一点的步子了,没有疼,就是心里隐隐担心会撕裂,可能是阴影。 站在楼梯间窗口,风比昨天还大,这个点应该不至于这么暗,照这个天色,夜里或明天就该下雨了。 如果下雨,左翔是不是就来不了了? 居民区里的红点更加密集了,魏染麻木地看着移动的蝼蚁。 其实那几滴眼泪掉得他自己都猝不及防,对于左翔,他心里是有一点愧疚的,毕竟是成长道路上唯一一个帮过自己的同龄人。 上初中的时候,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只知道是夏天,放学从小公园走过,要回家,忽然一桶水从树后泼了出来。 不等看清人,几个男生一拥而上,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还钱!” “叫你婊子妈还钱!”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他挣扎着要跑,但两个男生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跑。 就在这个时候,左翔出现了。 左翔小学还没毕业,个头已经不矮了,力气也大,一脚就把一个男生踹趴下了。 他愣了愣,很意外。 “跑啊!”左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