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心疼了吗?
。” “我狗鼻子么,”左翔说,“记得给我写上,别写狗鼻子,就写左翔竟然知道我用牛奶味儿的肥皂,十分的细心,夸我点儿好。” 魏染脸上的笑没了。 左翔看了看他,本来就不打算瞒着,“兵子擅自翻了你的笔记本,我没翻,摊桌上,就扫了一眼。” 魏染点点头,捧起盖子闷声喝鱼汤。 “别这么喝,”左翔伸手按下保温盖,“拿勺儿,万一汤里有刺呢。” “左翔。”魏染看着碗。 “嗯?”左翔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咱俩不是朋友。”魏染说。 “什么意思呢。”左翔问。 “……受之有愧。”魏染说。 “反正你也受这么多年了,别人爸爸的钱你也没少花,不差这点儿,生病就更不需要装了,”左翔别开眼,挖了一勺鸡蛋羹放到他盖子里,“吃吧自私鬼。” 魏染没说话。 “我也有脾气的,”左翔低头看着桌上的菜,“这都三次了,和你说了不麻烦,我愿意,说了,你非要我一遍遍说,非要我一遍遍承认自己贱,承认自己上赶着,何必呢,你知道不就行了么。” 魏染舀起鸡蛋羹塞进嘴里,慢慢地嚼。 过了一会儿,左翔气消了抬头,还没对上眼睛,先看到挂在下巴上的一颗眼泪了。 “哎!”左翔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擦,“你干什么!” 魏染放下了保温盖,“……对不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气话嘛,我根本不在乎我爸妈的,而且那事儿和你也没关系,我从来没算你头上,”左翔手足无措地扯了几张纸巾,按在了他脸上,“你不许哭了。” 魏染仰了仰头,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费劲儿地把眼泪憋住了。 左翔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一阵后悔,还不如叫他哭了。 “我很笨吧,”左翔擦着他的脸,“魏染,我是真想让你高兴的,我真不想伤害你,但我还是叫你哭了,我不是有意的,你看在我这么蠢的份上,别往心里去行不行?” 魏染握住他的手腕,垂着眼,“对不起。” “你……”左翔咬牙,“你不许说这三个字!” 魏染松开了手,眼泪安静地滑下来。 左翔心乱如麻,压低声音:“你再怎么着,这么大个人了,你不能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你这不是耍赖么!不管咱俩怎么说的,你一哭,全成我的错了!这公平吗!” 魏染笑了笑,“怎么样,心疼了吗?叫你凶我。” 左翔懊恼又气愤地瞪着他。 大米抱着漫画书回来的时候,他俩都吃得差不多了,一看桌上还剩这么多,美滋滋拿着勺儿扑上去了。 左翔摊开了陪护椅,往上面一躺,一边看漫画一边等。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眼皮子一直往下掉。 不行不行! 等大米吃完,还得陪他俩出去消食。 他用力拧了把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好香哦,”大米舔着保温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