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怎样成为一条狗（学狗叫/电击/跳蛋）

踩上几脚。不知是谁警告：“母狗也会说人话吗，当狗就好好当，再敢发出别的声音，就电死你。”他应了声是，再被扇一耳光，他连忙补上一声狗叫，巴掌却没停，恶狠狠抽了十来下，直到把他的脸扇肿，故意问：“还敢不敢？”

    “不、不敢……”脸被扇歪过去，阿初才反应过来，闭上眼，“汪、汪汪！”

    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次耳光，多久的电击，总算长了记性，不敢讲话，也知道狗不该再说人话。然而这居然还不能让那些人满足，他不能求饶，却难免发出崩溃的痛呼和哭声，性器干进生殖腔好像已经是最低限度的折磨，小小的腔体里还被塞进了剧烈震动的跳蛋，暴行逼得他在地上打滚。可是哭声也是错的，电流再次打开，调高了档位，流窜在他的四肢百骸，有人踹他的腰，让他滚出一截，撞到另一个人脚下，再被踹回来：“狗怎么叫的，又忘了？”

    他明明已经没再说话，真正的狗尚且可以吃痛地呜咽两声，可他必须学狗叫，发出“汪汪”的音节，根本连狗也不如。

    那次之后，阿初就学乖了，被迫将狗叫刻进了骨头里。尽管后来他很少再因为这个受罚，狗“应该”怎么叫，这个问题的唯一正确答案却永远被他记住，不敢有违。就算被允许说话，还是会在挨cao、求饶的时候，叫出几声汪，每到这种时候，折磨他的人会很开心，也会夸他记住了自己的身份，是条下贱的好狗。

    可是林霭没有夸他，他惊醒以后，对着新主人讨好地汪汪叫，林霭只是用白日见鬼的眼神看他，过了会儿，问：“你睡醒了吗？”原来新主人不喜欢这个，阿初缩了缩，老老实实地答：“醒了，谢谢主人。”

    不过睡了大半天的后果便是晚上失眠。阿初顺延昨晚的安排，自觉爬上林霭的床，躺下，林霭也就没好意思赶人。他知道阿初在装睡，感觉到床垫另一半上传来的，小心翼翼地震动，睁开眼，忽而又闻到一丝海水泡烂木头气味，忽然想起什么，不抱希望地问：“记得你的发情期吗？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把标记洗掉或覆盖，我也找不到那个贱种Alpha，到发情期打抑制剂，以后再处理。”

    阿初听他说话，身体便是剧烈地一颤，缩了缩，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着装睡，没敢，小声答：“不、不知道……”林霭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记得是最好，未雨绸缪，若不记得，也就算了，反正有他在，多关注着，等发情期开始了，再打抑制剂，也是一样的。他嗯了一声，说：“没事，睡吧。”

    阿初睁着眼睛，没敢问他的打算，心里胡乱猜测：主人是不是要给他打抑制剂，不会让他自己熬过发情期？主人一定嫌弃他身上有别的Alpha的气味，但主人还会考虑他的身体，这是不是意味着……主人没打算把他玩死，会收留他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