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怎样成为一条狗(学狗叫/电击/跳蛋)
阿初去房里睡了,林霭怕惊扰他,动作也不敢大声,关上门。锁扣轻轻一响的瞬间,他仿佛隔开一个压抑的世界,转眼又为自己的这个念头产生几分愧疚。 亲也亲了,可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觉那不是阿初,不是他认识的阿初,而他印象里的阿初,也不可能变成这样——此时林霭记起他在那个昏暗厂房里找到的相机,以及阿初面对手机镜头时瞬间展露出的悚惧。那些人一定拍下了什么。既然阿初不能自己说出发生过什么,他也会有办法知道,他会找出那些畜生,一个也不放过。 可是林霭把相机和记忆卡拿回来,却还是没有看。 此时的阿初固然不能做出什么决定,但,他认识的阿初,会希望他看吗?林霭知道答案是不会。他还记得阿初刚开始为自己做事,同人打架,吃了亏,胳膊上很大一块淤青,不肯让他看见,居然在夏夜里找了一件长袖来穿,说都怪他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那时候他就觉得阿初像只傲气的小猫,即使流浪在外,也会认认真真地舔毛。 而现在呢,现在这个在他面前卑微、狼狈、瑟瑟发抖、口口声声自称母狗的Omega是谁?林霭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刚开始的那几天,阿初从“被抛弃”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当然也是会反抗的,可他逃不出去,挨打,挨cao,还有电击。傲骨的折断从来不是渐进的过程,是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词或一个眼神轻飘飘降落下来,所有的骄傲都不堪一击,化为齑粉。 不记得是谁率先发现阿初对“丧家狗”的反应尤其大,后来人人都从中找到了乐趣——道上本来也传,这是林霭座下的一条狗,被rou骨头养得油光水滑忠心耿耿,叫得大声,也会咬人;如今他们有更下流的定位,一边干到他的生殖腔里去,一边问:“母狗怎么叫?” rouxue被cao得软烂红肿,yinjing在刺激下堪堪抬头,又被踩软了,再补一脚。阿初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本来也像只受了伤的落水狗,他咬紧唇,痛楚还是从牙关中泄露,然而这还远远不够。他的胸前贴了电极片,通上电流,能让他全身都失去控制。第一次唐疯子电了他半分钟,持续的电流像火花一样在身体四处炸开,阿初耸着腰,被电肿的rutou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挤压磨蹭,还是缓解不了疼痛,以及快感。 那样的东西,也能称之为快感吗——奇怪的感受在身体中肆虐,明明是痛多过爽,但生理反应却仿佛如那些人所说,正在诚实地暴露他下贱的本性。而后电击停下,他又被问母狗怎么叫,犹豫片刻,接着仍是电击。阿初撑不住了,终于嘶喊出一声“汪”,紧接着求饶:“放过我吧,我叫,汪、汪……我叫……” 耳光抽在脸上,他摔倒在地,又被扯着头发拽起来扇几巴掌,再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