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狗自己求来的标记（tsd）

的这半句之后，神色陡然变得更加惊恐，摇着头，往后退。

    床垫柔软，他歪歪扭扭跌跌撞撞，但挪动得很快，快到在林霭能够做出应对之前，就已经横穿过整个双人床的距离，从床的另一侧摔了下去。单薄的身影被挡住，只听见床的另一头有肢体落地的闷响。林霭匆匆绕过去，看见他缩在床与床头柜的夹角之间，已经改为跪伏的姿势，缩成一团，反复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是我做的，是我……我错了，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林霭张了张嘴，尚未完全意识到问题的所在，重复：“这不是……”然而阿初的声音更加惶急和凄厉，他反复强调：“是，是我，是我，对不起，是我自己……我自己做的，我求主人标记我，我是下贱的婊子，我是最sao浪的Omega，我求主人cao我，我求主人干烂我的sao逼，cao到最里面去标记我，是我的错……我自己，我自己做的，我求主人玩坏我，我是自甘堕落的贱货，我是看见jiba就发情的婊子，我……”

    林霭原本想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拼凑真相，可是听了听，尽管也能分辨出一些，却还是难以忍受这样的羞辱，终于出言打断：“够了，别再说了！”他蹲下身，手掌垫在阿初的额头与地板之间，可是阿初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只是机械地叩首，力气很重，一次又一次地砸下来，砸得他的手也生疼。林霭僵着手，没动，克制着自己，在脑海中将他方才的话又迅速回顾了一遍，问：“谁告诉你这是你自己做的……是谁说，你求人标记你？”

    “我自己，是我、我自己，我看过……我看到了，我记得……”

    林霭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顺口多问一句：“看到了什么？”

    “我、我……下贱，求cao，我是婊子，求求你标记我，我……主人录下我的样子，我就会永远记住，我是贱货，是我自己求的……”

    现在林霭知道那些相机记忆卡——至少是其中的一张——里面有些什么内容了。而阿初还在他面前战栗，瑟缩地躲避，与其说是躲他，不如说在妄图逃离不堪入目的他自己。林霭深吸气，没费多少时间，下定了决定：“我不相信，阿初，我不相信。”

    “可是……就是我……”

    “不，不是你，是他们逼你做的事，不是你做的。”顿了顿，林霭忽然找到了更合适的说法，语调平缓地补上，“而且，录像、录音，都可以是假的，他们会造假给你看，你没看清，以为是真的。现在我会去看……然后，我会告诉你，为什么它们都是假的。不用担心，不是你做的，不是你的错。”

    阿初好像还是只听懂了个别字眼，但这次，至少听懂了的是最为关键的部分：“……是假的？”

    林霭点头，笃定地确认，语调和神色都是坚定不移的毋庸置疑：“对，是假的，等我一下，我会解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