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那是假的(录像求C/衣柜/领带塞X)
林霭说要看录像,原本也只是哄阿初的而已——记忆卡厚厚一叠,他怎么可能找得到、看得完?那不过是缓兵之计,反正阿初现在也听不懂他如何分析录像的真假。不过他安抚完了阿初的情绪,走出卧室,找到之前被他扔在书房里的相机,稍稍一顿。 总得看看吧?就算要编,要哄,也得大概知道拍的是些什么东西。 从阿初方才的反应看,那个昭示他自己主动放弃了尊严的视频肯定被拿给他看过,而且不止一次,甚至是经常用到,因此该从靠外的记忆卡里找。林霭尽可能让自己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先看左起第一张。 这里是照片,不是他要找的东西。他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缩略小图里,都是晃眼的rou体。倘若他足够心无杂念,这时候已经不该再细看,不过林霭还是点开了其中一张,日期很早,在三个月前,照片里一只手扳着阿初的脸让他朝向镜头,彼时的阿初,脸上还有他熟识的神色,倔强,不甘,可是也有浊白的jingye,脏污不堪。 他又开始想念那个时候的阿初了。林霭盯着那张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硬了,好在阿初不在这里,他不会太尴尬。可他自己心里毕竟觉得不该,视线从桌沿飘下去,再飘上来,没管,在卡槽里换上另一张记忆卡。 这回是右起的第一张,应当是他要找的东西,卡里只有两个视频,一长一短,他打开文件更大的那个。屏幕里的画面先是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嘈杂的人声蜂拥而来,镜头旁边站的是唐疯子,已经死了;在拍照的那个,声音有些熟悉。林霭暂停画面,想了一会儿,回忆起在哪里见过,姓陈,忘记名字,他在心里记上一笔,那也将是个死人。 视频又开始播放,画面中央就是阿初,跪在那里,皮肤不正常地泛红。林霭又停下来,看拍摄时间,算算日子,是阿初的发情期。他深吸气又深吸气,扪心自问想不想、该不该再看下去,没有答案。 发情期的Omega渴望Alpha的信息素,这是再普通不过的生理本能,很正常。从前阿初在他身边,还没有被标记过,即便是用抑制剂,每每到了这段时间,还会惫懒一些,更黏他一些;而失去向来习惯的抑制剂以后,生理反应只会更加难熬。林霭知道自己不可能责怪阿初,开始播放,几秒钟,又暂停,起身关上书房的门,才又坐回来继续看。 唐疯子问他:“想清楚了吗?”阿初不说话,旁边伸出一只脚,踹在他腰上。镜头推近了一些,只能看见他,没有其他人的脸。唐疯子接着说:“要一个人标记你,还是我们所有人轮着把你干死——选不出来?想死?可以啊,干死了扔出去,哎,林大少还活着吧,也没见他来找你。”姓陈的那个Alpha笑了一声,接话:“林老板爱干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