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x2
第三遍我就干死你。” 乔洲瞳孔一缩,眼眸似乎更红了,他忍住眩晕,喘着粗气摇头企图挣脱他的手,结果那手吸血虫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他闷着声音说:“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裴秋松开手,端过杯子,递给费劲撑起上半身的乔洲。 接过杯子时,动作称得上抢,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 裴秋冷冷看着他,看到乔洲仿佛就义赴死一般仰头,咕咚咕咚喝杯子里的药,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痕迹暴露在眼前。 裴秋看了两眼,转移视线到他的脸上,发觉乔洲正皱着眉,似乎因为药味太苦,喝了几口后,喝了几口后吞咽变得艰难起来。 玻璃杯最终见了底,乔洲重重将杯子扣在桌子上,抹了把嘴大口喘气,表情难看。 裴秋观察后得出对方这是想吐的表情,他脸色一变,忽然出声:“憋住,不许吐!” “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苦的药,你他妈真的在里面下毒了吧?!”乔洲声音嘶哑。 裴秋拿起杯子从床上下来,冷笑:“对,我毒死你。” —— 给卧室的乔洲送了两天药,第三天的时候,乔洲除了脸色白点,差不多变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鱼了。 当然,骂得更起劲了,昨晚甚至扯他头发差点和他打起来。 裴秋决定今天就把他重新绑起来。 他取了两根细绳,随意缠在手上,拧开卧室的门。 乔洲趴在床上睡得像头猪。 他看得来气,被关起来还没有被关该有的样子,怒道:“起床!” 乔洲抓起一边枕头遮住自己的头,带着点起床气同样怒声回道:“滚啊!” 裴秋被他气得胸口起伏,走到床边抓起那床被子,陡然掀开。 乔洲上半身穿着白色长t,下半身空空如也,他被冷风激得骤醒,怒火烧到头顶,刚要发作,却看清了床边的人。 待看清裴秋手上的绳子时他脸色都变了,咬着牙不服气,艰涩出声:“你要做什么?你想勒死我?” 裴秋顿了顿,抬起手里的绳子看了眼,冷漠道:“你如果敢骂我我就勒死你。” 乔洲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体,脸上的表情却凶得像只炸毛的狮子。 裴秋跪上床,靠近一点,乔洲又往后缩了一点。 他看着乔洲胆怯的模样,膝行几步靠近他,直到对方退无可退,冷笑扫了眼对方光溜溜的腿。 “身体好了是吧?”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脚踝,一使劲将人拖到身下,挣开手里的绳子就准备缠向对方的手。 结果乔洲可能真以为他要勒死他,吓得脸色惨白,忽然大吼一声:“你滚开!” 从生理学角度讲,人体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某些危机情况下,肾上腺中的髓质部分受激素调节会大量分泌肾上腺素,使人体陷入急性应激反应,激发身体潜能。裴秋就被潜力忽然间爆发的乔洲一脚踹到了肚子,一点反应的时间也不给他留。 那一脚力道巨大如钢筋,直接把他从床上踹到了地板上,痛得蜷起身子呻吟一声。 床上的乔洲也有些惊魂未定,急促喘着气,头脑空白地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人。 裴秋痛得脊背冒汗,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