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假戏真做
指深深陷入他肩头肌理,整个人如风中残荷般战栗不止。那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深入都带出撩人水声,逼得她几欲魂飞魄散。 谢砚卿将她双腿曲起,只见那处芳泽早已红肿不堪,却仍紧紧裹缠着他,随着动作渗出晶莹花露。他眸光一暗,双臂撑于榻上,腰身发力,次次直抵花心。 "啊……"薛琬仰颈娇啼,声如莺啭。这厢动静,叫隐在暗处的秦鹤,喉间发紧,透过纱帐隐约可见,薛琬正跨坐于谢砚卿腰间,却看不清具体情状。秦鹤攥紧手中折扇,指节发白,心头似有万千蚂蚁啃噬。 谢砚卿似是知晓他心中想法,忽将薛琬拦腰抱起,两人身影在纱窗前晃动。秦鹤心头一紧,以为行迹败露,屏息凝神片刻,却未见异常。待他再度窥视时,但见窗前灯影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教人移不开眼。 谢砚卿将薛琬抱起,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两人面对着窗子站立交合。薛琬的臀部离窗纸不足三尺,随着谢砚卿的动作不断撞击窗棂。 薛琬的yinchun随着谢砚卿抽插不断翻卷,粉嫩的xue口被撑开又合拢。她的阴户光洁无毛,色泽粉嫩,谢砚卿的阳具则青筋暴起,在薛琬体内进进出出,yin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泛着水光。 秦鹤在窗外看得真切,胯下的阳具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裆。 “啊…夫君…夫君…琬儿不行了…要丢了……”话音未落,纤腰已绷成弯弓,指尖深深陷入他臂膀。谢砚卿岂容她逃开?大掌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薄唇封住她的喘息。 薛琬花径骤缩,不多时已是娇颤颤地xiele……内里暖潮涌动,层层媚rou缠上来,绞得谢砚卿脊背发麻。偏这时她无意识收紧了腿根,足尖在他腰后绷直,连脚背都弓起优美弧度。 "乖…"谢砚卿含住她耳珠,气息紊乱,"这才刚开始…"指腹抚过她汗湿的鬓发,腰身反而沉得更深。 薛琬只觉得浑身酥软,给cao的百样浪态,两片yinchun一咂一咂的吸含弄那物事,越是给插得狠了越是媚眼如丝地yin声浪叫。 她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连眼尾染上了一抹嫣红,衬得那张娇美的脸愈发妩媚动人,一身晶莹剔透的冰肌雪肤亦是绯红发烫,丰盈的雪白美乳跟团子软面似的,全凭谢砚卿摇来晃去,xuerou不由自主地紧缠着那粗壮阳具,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雪莲。 谢砚卿俯首贴近她耳畔,灼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低沉得如同陈年酒酿:“琬儿,你可知你比月下海棠还要动人三分?” 薛琬闻言,眼波骤然一漾,似春水被风吹皱。她羞得将脸埋入谢砚卿颈窝,纤指无意识地在他肩头蜷缩,指尖泛起淡淡的粉。颈侧肌肤透出薄红,连耳垂上那枚珍珠坠子都跟着轻颤起来,在烛光下划出细碎光痕。 "夫君…"她声音细若游丝,尾音带着几分娇嗔。湿润的眼睫低垂,在眼下投落蝶翼般的阴影。身子却更软了几分,像融化的雪水般贴着他,连呼吸都化作温热雾气,氤氲在他锁骨处。 不一会,再次阴壁紧缩,舒爽爽地丢了一次精,整个人如同风雨中的海棠,颤巍巍地绽放在谢砚卿怀中。 谢砚卿被她嫩rou夹紧,阴精一浇,也是穷途末路,再不能战,硬挺着jiba生撞两下,guitou顶入花心深处,把精门一松,射了阳精…… 秦鹤在外头看得也是欲精翻腾,亟待泄火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