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G晕过去
天刚蒙蒙亮,谢砚卿的马车都已备好,谁知秦鹤又搬出那套说辞拦人。谢砚卿急得在廊下直打转,活像只被掐了尾巴的猫。 薛琬攥紧裙裾,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望着秦鹤书房透出的烛光,咬了咬唇,终是提起裙摆迈上了台阶。 "站住!"两柄寒光凛冽的长戟交叉挡在门前,铁甲相撞之声惊得她后退半步。侍卫冷硬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夜已深了,姑娘请回。" "劳烦通禀一声,"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就说……薛琬求见。" 侍卫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推门而入。片刻后,沉重的门扉发出"吱呀"声响,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秦大人准了,姑娘请进。" 她深吸一口气,在踏入的瞬间挺直了脊背。 烛火暧昧地摇曳着,将她的身影投在雕花门扉上,那纤细的腰肢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羽睫低垂,却分明感受到秦鹤的目光如实质般游走全身——从鬓边将坠未坠的珍珠步摇,到腰间松垮欲解的鸳鸯丝绦,最后死死锁住她剧烈起伏的酥胸。那炙热的视线仿佛化作无形的手,正一寸寸剥开她单薄的纱衣。 "更深露重…"秦鹤执起青玉笔杆,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肩头一缕青丝,"夫人却披星戴月而来,当真是…情深义重。"尾音缠绵地绕在唇齿间,带着露骨的笑意。 她朱唇微启,呵气如兰:"求大人…放过谢郎。"话音未落,笔杆已滑至她锁骨,凉得她浑身一颤。 "怎么求?"秦鹤突然掷笔,墨汁在雪浪笺上溅出yin靡的痕迹。他起身时带翻烛台,倾斜的烛泪滴在她绣鞋尖上,"像这样?"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扣住她后颈,"跪着求?" 薛琬被迫仰起脸,唇瓣猝不及防被他拇指碾过。胭脂在指腹化开,宛如处子落红。 "金银珠玉本官瞧不上,"他忽然含住她耳垂轻咬,满意地感受怀中娇躯的战栗,"倒是夫人这身冰肌玉骨……"大掌顺着脊梁滑下,在腰窝重重一按,"正好暖我锦衾寒。" 薛琬只觉心口突突直跳,耳畔尽是擂鼓般的心跳声,分不清是秦鹤的还是自己的。两人身躯相贴处,男子的体温透过薄衫灼烧着她的肌肤,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这般亲密无间的距离,让她恍惚间生出几分不分彼此的错觉。 她慌乱地挣动身子,却被秦鹤一把扣住纤腰。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她腰侧重重一掐,薛琬顿时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在他怀中。那股子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连指尖都失了力气。 秦鹤眸色一暗,没料到她竟敏感至此。是天生媚骨,还是被谢砚卿精心调教出的反应?亦或是……二者兼有之。他喉结微动,掌心下的腰肢柔软得不盈一握,更叫他生出几分探究的兴致来。 一把将薛琬抱起置于书案之上。薛琬闭目垂首,任凭他解开腰间罗带。素纱轻衫如花瓣般层层散落,渐渐露出那羊脂玉般的肌肤。 虽非初见,秦鹤仍为眼前景象屏息。烛光下,她的身子宛如上好的白瓷,通体无瑕,触之温润如初雪。指尖所及之处,尽是细腻柔滑,教人爱不释手。 "当真是冰肌玉骨。"秦鹤喉头微动,声音已哑。纵是阅遍群芳,这般冰肌玉骨也是平生仅见。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