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细品芳茗
仙的品貌,此刻眼尾飞红、朱唇微肿的模样,却比三春桃李更艳上三分。秦鹤凝视着自己那物在她唇间若隐若现,青筋暴起的柱身与她瓷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竟比真正交合更令人血脉偾张。快意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那物竟又胀大几分,烫得她乳rou轻颤。 薛琬檀口被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口鼻。她下意识地吞咽,喉间软rou随即紧紧裹住那灼热之物,引得秦鹤脊背绷直。那紫红首端忽地顶入咽喉,她顿时呼吸一窒,纤指无意识地掐住他腿根。 秦鹤呼吸骤然粗重,大掌扣住她后脑:"都赏了你……"嗓音暗哑得不成调,"这般金贵的阳精,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腰身猛地一挺,琼浆玉液尽数灌入她檀口。 薛琬朱唇难合,顷刻间便被灌得满口生香。待她回神,那狰狞之物犹自跳动,余韵未消,竟又溅了几滴在她凝脂般的雪肤上。唇畔、雪腮乃至香乳上,皆缀着点点白露,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秦鹤凝视着她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沾染着他的琼露,竟比真正占有她还要令他心满意足。见她檀口微张,无意识地吞咽着他的阳精,红肿的唇瓣间隐约可见未咽尽的玉液,忽而低笑:"这般贪嘴,可是谢砚卿平日饿着了你?" 他两指探入她唇间,搅弄着未及咽尽的琼浆:"一滴都不许浪费……"声音低沉如蛊,"这等滋补之物,便是宫里的娘娘们,也未必有福消受。" 薛琬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乖顺地咽下口中琼浆。秦鹤却仍不餍足,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尖巧的下颌。她被迫探出粉舌,像初生幼鹿舔舐晨露般,将唇畔、雪腮上沾染的玉液一一卷入口中。舌尖扫过唇角时,她羞得眼尾泛起薄红,却仍顺从地将他指缝间残留的浊白也细细啜净。 "真乖。"秦鹤低笑着用指节摩挲她发烫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她檀口再无半点浊痕。薛琬垂眸不敢直视,只觉那指尖的温度比方才的琼浆更灼人,烧得她连颈侧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秦鹤大掌托着她雪腻臀瓣,指尖恶意地刮蹭那隐秘花蕊:"才喂饱没多久,这就又馋了?看来谢砚卿平日倒真是短了你的吃食。" 薛琬身子剧颤,腰肢不自觉地轻扭:"没…大人…饶了妾身…"话音未落,翘臀却不由自主地蹭向那烙铁般的硬物。 "现在知道讨饶了?"秦鹤被她蹭得气息粗重,掐着她腰肢狠狠按向自己,阳物碾过湿淋淋的花瓣,"方才扭腰摆臀的浪劲儿哪去了?"粗粝拇指撬开她紧咬的唇瓣,"叫啊,让外头都听听,谢砚卿养的好娇妾是怎么在本官身下承欢的。" "呜…大人…"她破碎的呜咽被他吞进口中,雪白贝齿间漏出的喘息,倒比那勾栏里的姐儿还要媚上三分。 秦鹤腰身一沉,猛然贯入那紧致之处,内里嫩rou立即绞缠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吞吐。薛琬纤腰无意识地款摆迎合,雪乳在他掌中化作温软玉团,被揉捏出旖旎红痕。 "嗯啊…"她咬唇溢出一声轻喘,耳畔忽传来沙哑诘问:"与本官共赴巫山…"指尖恶意捻过挺立的红樱,"比之你夫君如何?" 这般羞人的话,教薛琬如何说得出口? 秦鹤指节钳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可还受用?" 薛琬睫羽急颤,喉间挤出细弱呜咽:"嗯~"那声音比蚊子声也大不了多少,偏生尾音勾着蜜丝,在满室茶香里缠出几分yin艳。缠枝金钏随着她轻颤的身子叮当乱响,恰似为这羞耻应答打着节拍。 "本官与谢砚卿…"秦鹤指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