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细品芳茗
啪!啪……啪!啪!! "唔唔……"薛琬喉间溢出断续呜咽,如幼莺啼春。 秦鹤腰身起伏间,不仅腹下虬结毛发扫过她凝脂般的肌肤,那两团rou球更在她桃腮边烙下绯痕。 异物侵喉令她眼尾沁泪,却偏生晕开胭脂色。晶莹水痕沿玉腮滑落,映着透窗而来的晨曦,恰似露染海棠,三分凄艳七分娇。 秦鹤见她气息紊乱、眼角泛红,终是心生怜惜,缓缓将阳物自她檀口退出。薛琬当即伏案剧咳,粉腮上水光淋漓,泪痕与津涎交织,更映得那唇瓣如雨后海棠般艳冶。 待她喘息稍定,秦鹤以扇骨轻托她下颌,嗓音低哑道:"缓过气来便再伺候一回…本官这茶汤…"指尖捻着她耳垂,"还等着你细细品鉴。" 薛琬抬起水雾氤氲的眸子,怯生生望入秦鹤猩红的眼底。纤纤素手无意识地抚弄着那灼热的阳物,粉舌轻卷,不经意间已将那紫红的冠首含入唇间。恍惚间,那阳根的轮廓竟透着几分玉器般的润泽,混着沉水香的雄性气息萦绕鼻尖,令她双颊飞霞,眼波愈发迷离起来。 她檀口微张,艰难地含住那硕大的前端,两腮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随着她一个深吮,秦鹤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大掌抚过她如瀑青丝:"做得好……"指尖在她发间流连,带着几分嘉许的意味。 姜敖从前最喜薛琬这般侍奉,经他悉心教导,薛琬虽称不上技艺纯熟,却也懂得如何拿捏力道——既要让男子畅快,又不会伤着分毫。此刻薛琬存心要引秦鹤入彀,初次为他品箫,自是极尽细致。香舌如蜻蜓点水般从顶端掠过,又缓缓裹住柱身轻吮,将整根阳物都伺候得妥帖周到。 秦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薛琬檀口湿热紧致,每一次轻柔的啜吮都令他脊背发麻。她红霞满腮跪伏在他腿间的模样,更激起他心底难言的餍足。尤其当那丁香小舌不经意扫过顶端敏感处时,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险些让他把持不住。 薛琬眼波微抬,偷觑秦鹤神色。见他剑眉舒展,凤眸半阖,薄唇间泄出一丝餍足的叹息,不由得檀口含得更深。香舌卷着那灼热的阳根细细舔舐,柔荑捧着他囊袋轻轻揉弄,见他喉结滚动得愈急,便愈发用心侍奉起来。 秦鹤只觉她檀口温软,竟比那幽径更令人销魂蚀骨。他低喘着抚过她发顶:"乖,把那两枚玉珠也含一含……" 薛琬眼波含水,纤指捧起那沉甸甸的囊袋,舌尖先是在表面轻扫一圈,待沾湿了,才缓缓将其纳入口中。秦鹤脊背一僵,喉间滚出沙哑的喟叹:"……倒是会伺候人。" 薛琬眼波流转,品尝罢那两颗rou囊,朱唇轻启间已重新将他的阳物纳入口中。灵巧的舌尖扫过顶端敏感处,深深一吮,秦鹤脊背骤然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她舌尖抵着那跳动的顶端,清晰地感受着口中的灼热脉动。 "嘶——"秦鹤猛地撑起身,将自己硬挺的roubang深深插进她两团美乳之间的沟壑里,在雪肤映衬下更显狰狞——紫红首端贲张如冠,青筋盘绕的柱身随呼吸微微颤动,烫得她肌肤泛起绯色。 "睁眼。"他掐着她下巴迫她直视,指腹摩挲她guntang的面颊。见她睫羽乱颤,眸中水雾氤氲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 秦鹤双掌拢住凝脂般的雪乳,将凝脂般的软rou挤压成合抱之势。湿滑的阳物在乳rou间来回磨蹭,将莹润肌肤蹭得水光潋滟。每当紫红首端抵至唇边,便诱着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舔。 薛琬依言启唇,堪堪含住那紫红首端。她本是端方如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