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回师
有点坏地将它摁到乳晕里。韩信嘴里不清不楚地哀哀呻吟,也就是模糊的嗯啊词语,但他后背躺在案上,只能将胸膛挺起,显得可怜楚楚又乖顺柔媚。过剩的快感凌迟脑海,犹如纤细的竹丝承载大滴雨露,整段线都摇摇欲坠。“呜嗯……哈……大王……” 到最后韩信嗓子都叫哑了。刘邦射在他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被cao到身体痉挛般地发抖,停不下去,刘邦拍了好一会儿后背才缓过来。失态得一塌糊涂,满脸是泪。 “将军好点了?” “……嗯。”韩信吸了吸鼻子,下身流到大腿的jingye没管。刚才实在太丢脸了……听大王叫他将军都不好意思。 刘邦见他没事了,逗弄心思又起。趴到韩信耳边学他,“……呃啊……哈啊……嗯……” ?韩信一愣,听出这是他刚才受不了的叫床。……大王还取笑他!他哭成那个样子,不都是大王搞的吗?他又羞又恼,掐了刘邦一把。 “哎哎哎痛!”刘邦痛呼,韩信赶紧收回手,紧张地问:“大王没事吧?臣、臣下重手了?” 刘邦耸耸肩,露出笑,“没事啊。将军才使多大力。” ……又被耍了!韩信捶了君主肩头一下,闷声不说话。 刘邦也知道他觉得丢脸丢大了,坐过来帮人把衣服披上。“好了好了,先披着,别冻到了。又不是不知道你那胃。” “将军,就是一时兴起嘛……” “再说,我看将军很顺从才……算我不是,将军不气了?” 韩信想,他能不顺从吗?虽然这样想却没说,只是道,“那大王,大王让臣还回去吧?”说到最后,他眼睛亮亮的。 “……”刘邦升起不详的预感,还什么……上次经历的还得再经历?但事已至此,他故作无谓地说,“……行……” “谢大王!”韩信乐了,随手把披的衣服的衣服一扔、跪下来。 “不是,扔什么……” “反正迟早会滑落的。”韩信头也不抬忙忙地回了一句,已经重新扒了亵裤,低头含住性器。上面留的精水痕迹也不介怀,君臣你的我的罢了。先吃进嘴里伺候。舌头灵活地舔舐guitou,性器很快硬了,guitou顶着咽喉。韩信这次有经验,慢慢磨着,然后让粗长的器物挺进喉管。他小心地控制,嘴唇包着牙齿,让喉间软rou挤压阳物。 刘邦靠着榻,仰头抬手捂住眼。韩信的手指轻慢地在他胯间游走,顺着胯骨和斜肌,感觉酥痒。他得尽量沉肩,和挺腰的本能斗争,韩信被他玩的时候动不了,他也不能动吧……主要是、不想收腹,也不想间歇性发抖……已经在克制呼吸了。 ……cao! 刘邦险些脱口而出,韩信刚把他整根东西含进去,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天赋异禀了!一瞬间快感爽到头皮发麻。韩信坚持了一下,很快又退了出来,舌头讨好性器上搏动的青筋。刘邦低低喘息着,放任了。他之前在韩信xue里射过,第二次时间更长,韩信嘴巴都口酸了,唾液淌了一下巴,嘴里才尝到苦腥的jingye味道。他咽下去,吮了一下guitou。 汉王反应很大。刘邦几乎是立刻弹起——腰腹弹起,僵了一两秒,而后才落了回去。那顷刻间悬空的腰腹劲窄,让人想到跃出江面的白鲤、亦或是滩上腾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