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回师
,温温柔柔的,话里却染着曾经流气,“小将军,要不哥哥疼你?” 舌尖缠绵地扫过脊骨,几乎是同时,xiaoxue狠狠绞了一下他。 哥哥哥哥?韩信头脑发昏,只觉得炉火太旺熏脸,心脏怦怦作响。rouxue激动地吐出点水液来。这是个……什么称呼啊……他他、要的,要的……这么想着,不禁又夹紧了性器。 “呦,”刘邦轻笑,“将军这是用身体回答了?”他用力挺了挺腰,阳根直直cao进rouxue软处,“哥哥嘴上疼你。”他扳过韩信的脸,凑过去亲吻,边温柔地吻边把人往后拖了点,揉揉韩信肋下,讲,“才注意到。” 揉好了,手重新按回脖颈。 韩信脸趴在案上,冰凉的木案被贴热了,供不了丁点清醒。“唔……啊哈……” 身上无哪一处不是烫的,被大王揉过的肋下更是,还有挨cao的后面…… 大王的手掌按在脖颈,阳物凶猛地贯入rouxue。他只能、也愿意地发出柔媚低哑的呻吟,塌腰展现腰窝,殷切地等候有薄茧的指腹研磨;一路划过脊柱的浅沟…… 就像、就像一路滑过图纸上的河流。 于是他在情潮燥热中忽然发现,他将军的身体也如受征伐的白地。不同的是另有驰骋的器物,不同的是他早已万分地臣服。此刻他亦是跪地的猎物,被按着脆弱的命脉。但面临的不是凌虐而是亲吻,他的王要天下。 韩信战栗了一瞬。“大王……”他打着颤地扭头索吻,刘邦亲亲他,亲他的唇角、咬他的唇rou。“呜……”呜咽从韩信喉咙里泄出,刹那好像有某种宏大和细腻的柔情贯通了身体四肢百骸,他被他的君主吻着,很没出息地高潮了。 “将军?” 刘邦把韩信翻过来,吻了吻将军胸膛,正面继续cao。他把玩韩信的yinjing,把小腹沾到的白浊抹回将军身上,笑着说,“将军怎么射这么多。” “大王……呃啊!”韩信话没说完就被呻吟打断,刘邦恶劣地搓弄他已经疲软的东西,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要放声尖叫。但是他不得不咬着唇,声音可怜得仿佛泣声。“呜……嗯啊……” 刘邦是想起了上次,韩信划拳醉酒,他射了还口的事。本想只是欺负几下,可韩信这哭腔……jiba昧着良心更硬了。 性器的胀大那个已经被撑满的xue最清楚,望着韩信睁大的眼睛,他摸了摸人肩膀。 “我知道,大将军受得了的,是不是?” 韩信既想摇头又想点头,刘邦附在他耳边讲,“将军声音好听的。” 他睁着泪水盈眶的眼,身体已经在颤了,大腿还是敞开。 “是……” 刘邦接着cao他,玩弄他前面的yinjing。不应期却要被迫承受前后猛烈到不堪重负的快感,韩信受不了地溢出生理性眼泪,前面射不出什么东西了,xiaoxue抽搐地一阵阵夹紧。君主英挺的硬物cao弄嫩rou,guitou顶撞rou腺。 “……呃啊……哈啊……嗯……” 后面已经被cao得软烂了,xue口rou嘟嘟地发肿,不停地流水。又湿又滑的,身体处于不适状态反而将性器夹得死紧。刘邦越cao越快,一只手揉弄将军的胸肌。贫瘠的胸rou无法体现rou欲,却足够软,手指按下去很快就浮现淡淡的指痕。他挑拨着挺立的朱红色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