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
会排斥,哪怕这个外力的来源是他最Ai的人,目的也是为他好。 虽然他觉得或许到来後来白哉已经不再想b迫他承认,更多的是单纯的想要他。 又或许,白哉是决定了放弃他。 就跟他放弃了白哉,将这几天当做最後的放纵一样。 挺好的,用这种方式告别,可说是最魔族的做法了。 前所未有的疯狂,前所未有的纵情,被C控,被攫取,被欺凌,xa的方式不仅是温柔和激情,也有这种极端和疯狂,同样让人颠倒迷醉。 被抓的第三天。 这次难得的没有以晕过去作为收场。 一护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沾满粘腻和汗水的身T被白哉用了个清尘术,内里S得小腹都有点鼓出来的JiNgYe也被先用了治疗术将肿胀的内壁治好,然後才没什麽痛感地仔细导出,乾爽的衣料包裹上来,布料有点粗,毕竟是囚服,摩擦着被情慾折腾得过於敏感的皮肤和那些肿胀火辣的伤痕,一护抖了几下。 低低的叹息传来。 带着无奈,带着怜惜。 一护酸胀的眼睛顿时又是一酸。 是不是……判决下来了? 没有必要内疚啊,白哉。 放弃我,本来就是你该做的选择。 能不拖累你就可以了。 想到白哉不会因为自己做什麽多余的事情,也不会背上W点,一护不由庆幸自己到底坚持住了。 就这样吧。 告别。 他没有睁开眼,就那麽在混沌中沉沉浮浮,朦胧感觉到离开的脚步声,关门声,锁链扣在手腕上,身上的伤痕白哉并没有为他治疗,一护很明白原因——狱卒会定期打开牢门上的小窗查看,这幅伤痕累累一副被“拷问”得奄奄一息的模样,才能证明每天在这里待了很久的白哉没有徇私。 一护顺势睡了过去。 他做了梦。 梦到的是刚刚来到浮空城的时候。 即使是鬼将军,但力量几乎全失,顶着个脆弱人族的名头踏入这神族的大本营,一护多少还是会警惕不安的。 不肯出门,回避社交,对他人的议论格外注意,用度方面也是给什麽吃什麽用什麽,从不提分外的要求,还偷偷m0m0弄了本神族书本自个儿费劲地认字,他这幅战战兢兢显然压根没能安下心来的模样显然让白哉很是担忧。 於是白哉为他请来了教导神族文字,礼仪,律法等方面的教师,都是他JiNg心挑选的,颇为耐心和善的X子,管家和侍者也都严厉叮嘱了,就这样,白哉还不放心,在他上课的时候不经预警地来了好多次,看一护的状况。 这天来得有点晚。 一护不由得有些挂念。 被这般放在心头挂念担忧的经历,还是生平第一次。 因此每次看到白哉这般端着严肃的脸过来“看看”,都一边装作认真继续学习,一边在心头盛放了暖暖的欢喜。 於是开了小差。 直到穿花拂柳,从小径尽头的男人跃入了视野。 清素如月,皎洁如雪,明明是清冷的存在,却像冬日的yAn,照亮了一护眼中的世界。 他顾不得还在上课,眼睛无法从款款而来的身影上面挪开。 幸亏课程这次也到了结尾,教师善解人意地宣布了下课,微笑着说了句“去吧”。 一护就真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跑到了门外,用力扑入了男人怀里。 “怎麽了?” 白哉接住了他,微微笑着,清光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