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
幕之十 “不……不要再来了……” 咬着一缕Sh透的发丝,一护哭着往前爬,可如今他手软脚软腰也软,手腕上还挂着沉重的镣铐,根本就爬不快,没几步就被男人抓住脚踝拖了回去,搂住腰困在他怀里的一瞬,火热就毫不犹豫地再次顶了进来。 “呜啊啊啊……” 内壁早被无休止般的贯穿C肿了,反而格外的紧,於是那粗大的挺入也鲜明无b,将肿胀的媚r0U剥开,撑到难以承受的地步,在内里肆意顶撞nVe弄那可怜兮兮收缩着妄图将异物挤压出去的黏壁,将疼痛和快感两种矛盾的感受一并施加灌注。 “疼……真的疼……”一护无力往後倒去,瘫软在男人怀里,颈子都撑不起来地低泣着,“饶了我………” “你知道我要什麽。” 男人却心肠如铁地回了这麽一句。 “你这样Ga0我……我还,还……我又没病!”闻言一护就像是被针尖扎了一样,竟挣扎出五六分的清醒来,有气无力地嘲讽,“朽木白哉!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还有力气骂人!” 白哉对於这样眉眼含cHa0浑身sU软却还能放泼的夫人也是叹为观止——顽固到这种地步,撞了南墙还不回头,该说不愧是鬼将军吗? 但朽木白哉是喜欢吃辣到不辣会Si程度的男人。 固然他深Ai甜蜜乖巧的一护,但怀里泼辣且顽固的魔族,的确给了他耳目一新的兴奋感。 扶住少年的腰让他坐直,白哉一边继续在那Sh热软腻的媚r0U里搅拌顶撞,任能将浑身骨骼震松的快感流窜,一边俯首吻在了那小小的翅膀的膜上面,用舌尖T1aN舐其上细密的绒毛——b起尾巴,翅膀更是一护碰不得的禁地。 果然,内里疯狂绞拧,几乎要将白哉b出来,而少年在拔尖的哭喊中,毫无意外地再度S了。 只是之前S得次数多,这次JiNgYe很是稀薄。 但ga0cHa0带来的快感却毫无二致,他浑身颤抖着綳得反弓起来,颈子拗折,口涎都要从合不拢的唇角滴落出来,眼角眉梢爬满了桃花般的飞红。 这幅痴态无疑能大大满足雄X的征服yu,白哉一个用力将他压在地上,就着俯跪着的姿势狠狠顶了进去,将那ga0cHa0後痉挛的内壁撞开,少年哭喊着根本撑不住身T,上身无力趴伏下去,绚丽发丝逶迤了一地,“别……别来了……”却被白哉捞住腰,不得不用T0NgbU高高翘起的姿势承受愈发狠戾的苛责。 墨sE的尾巴尖儿綳得直直的,受不住地去缠住男人的腰,哀恳般磨蹭着。 白哉抓住那主动送上门的小东西,从尾巴尖儿m0到尾巴根。 m0得少年彷佛要化作一汪春水,再捞不起来。 “说真的,一护,我还真要喜欢上你的顽固了。” 这大概是一护在快感的漩涡中迷失神智直到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後一句话。 什麽……意思…… 当然白哉没多久就给了他答案。 一护简直就要後悔自己的决定了。 被某个以权谋私的神族关在单人牢房里,每天用拷问的借口拚命折腾,把魔族形态的弱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m0了个清楚,吃了个痛快——要不是一护想着自己吃了那麽多苦都没有投降,现在投降那些苦头岂不就都白吃了,这个念头支撑着,他真的会受不住地屈服了。 到底他内里其实是个极端骄傲的人,在外力的压迫下改变自己的想法这种事情本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