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若如初见中
点时从眼底涌溢而出的迷乱和柔软,俯首将他动情的SHeNY1N尽数吞含,「喜欢这样?」 「啊……喜、喜欢……再、你再动动……」 诚实的被快感所引诱的一护,实在是太可Ai了…… 当年第一次,白哉也就经历过几个春梦,远不如现在的游刃有余,能够自如地挑弄起Ai人的感官,能够尽情一边享用他Sh热的窒内带来的cHa0涌般的快意一边欣赏他因自己而生的所有迷乱和动情,生涩却热情的身T,被白哉摆弄着,就像一张上好的琴,随心所yu地被拨弄着发出高低起伏的悦耳靡音,白哉一边给予一边索求,一边享乐一边沈醉,「一护……真bAng……」 他咬住少年的耳朵,又去T1aN弄他Sh了的眼角,「喜欢这样,那……喜欢我吗?」 「啊……喜……喜欢的……」 「那,能跟我走吗?」 「啊?」 少年全身震动,「跟你……怎麽可能……」 他错愕地瞪着白哉,「你疯了!」 「我能处理好神族方面……一护只说愿不愿意就行了。」 一护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喜欢你,啊……但我不会放弃……我在魔族的根基。」 他辛辛苦苦那麽多年才打下的根基,昏了头才抛弃,自投罗网去神族! 「不过……我们打仗的间隙……私通一下倒是没问题!」 他挑起了眼眉,「或者,神族的朽木大人,愿意跟我私奔去魔界?」 白哉无奈地笑了,「你啊……」 这样的骄傲,才是他的一护啊! 「那我下次打败你,将你俘虏……你就是我的了。」 「说得跟吃饭喝水似的……才输在我手里的,嗯啊……是谁啊!」 「胜败兵家常事,下次一护未必有这样的好运。」 「那就……哈,轻点……太快了……走着瞧了!」 胜负yu和着情慾,在白哉的刻意刺激下节节攀升。 那块麻痒难当的敏感软r0U被重重戳弄碾压的瞬间,一护终於再次S了出来,不同於单纯前方的快感,这奇妙的,充实满足的欢愉电流般震荡在四肢百骸,将血管蒸得汩汩沸腾,而麻痹的欢愉在脑髓凝成蜜的甜,酒的甘,梦的醉。 他紧紧抱住男人的肩背,无意识抠扯着,嘶喊出近乎哭腔地SHeNY1N达到了巅峰。 而男人将他的双腿拉扯到最开,胯骨都要脱臼的地步,狠狠往深处钻弄鞭挞,毫不留情将ga0cHa0後挛缩不已的内壁撑开,顶到蕊心还要往更深处钻,ga0cHa0都没哭的一护这时候真忍不住哭出来了,「不行……我才刚……啊……受不了了……你别……」 1 他胡乱蹬着腿要躲,又被男人掐住腰用力往粗y的那根上摁,yu刃凶狠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个回合下来他就被C弄得浑身sU麻到无力逃脱,只能带着哭腔软趴趴地求饶,「你……你快……快S啊……」 「S到一护的肚子里不知会不会有孩子呢?」 明明知道并不会,但一护就是被这句露骨且充斥着占有yu念的话刺激得再次攀上了一个小ga0cHa0,而男人也终於S了,满溢的JiNgYe灌入他的肚腹,在那里粘腻着充填,而茫然的空白中,一护觉得自己身T没有了重量地漂浮着,又被紧紧拥入那火热的怀抱里面,汗水,Ji温,将他们的骨r0U融化成一T一般,那般的亲昵。 「是我的了,一护。」 他醇厚的声音含着浓沈的yu,在x腔和耳鼓久久震动。 一点血sE在他肩膀裹缠的白布上洇开。 他的视线炽热如撕裂暗夜的火焰,落在一护的脸上,身上。 那一瞬间,一护是真的真的,觉得不顾一切地跟这个男人私奔,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