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若如初见中
,「你……你这麽……不要太过……啊……」 「一护是我的了!」 男人却用满溢着喜悦的眼神凝睇着一护,如雨的吻落在他的眼角和脸颊,「我也是一护的了……我很高兴!」 一护登时没辙了。 神族太狡猾了!他一边埋怨地想道,一边环住了男人的肩颈,没发现自己在撒娇,「你轻点……真很痛啊……」 「一会儿就好了!」 为少年拂开一瞬间就汗Sh了的发,白哉又是满足又是欢喜,又被腰腹鼓动的焦躁驱策着,咬牙忍耐那立即在这紧窒至极的媚内冲刺的冲动,「我帮你m0m0……这里?还有这里?」 「嗯……唔……啊,那里……可以……更加的……」 「可以……动吗?我忍不住了……」 「你……啊……轻一点就……就啊……好深……」 一护喘不过气来,男人在他的心软之下一旦动了起来,就真的没有什麽温柔可言了,无论是深入浅出的摩擦还是贯穿的冲刺,都是超出第一次承受的限度的激烈,又或许其实他真的是尽力克制了,只是初次承受的内里实在太紧,以至於那yu根和甬道内壁的摩擦过於贴切,贲张的脉络刮擦着柔nEnG,每一次,都彷佛要将之擦烂,一护疼得厉害,S过而靡软的前端却被手掌包拢,上上下下r0u拧着,力道有点粗暴,又疼又热,那小东西却乖巧地在掌心立了起来,弥漫开一阵又一阵软了腰的快感。 直到被y物摩擦得发热的内里也再没有痛楚,那前前後後里里外外的感知於是糅杂成了一团,再也无法分隔,像发酵的澧酪一般将一护包绕,压根无法再用疼痛或快感或别的什麽来定义,只知道鲜明无b,占据了所有,他这回真的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昏了头,在慾望的波涛中随波起伏,无法自持地翻腾着。 「啊……啊……白哉……呜……」 「还疼吗?」 男人微微喘息着,脸颊也没怎麽红,却凝了一两颗晶莹汗水滚落下来,那汗迹在下颌凝聚着闪亮,这个角度看上去,一护觉得这男人简直X感得要Si。 幸亏没杀。 「不疼了……啊哈……好深……」 「一护的里面……Sh了……」 白哉看着那粉红的小嘴被他的y物cHa弄成靡YAn的熟红,内里的媚r0U咬得紧,ch0UcHaa的时候一时被拖着翻出来,一时又被拉扯着带进去,内里渗出了的粘腻在反复cH0U打下泛成了白沫,又被更多的AYee冲走,他刮了一把粘Shm0在了少年脸上,「看,一护那里出来的水……真多……」 「你……」 会脸红的魔族也太过可Ai,白哉被诱惑得俯首去咬他的耳朵,越发用力地拍击着,ch0UcHaa出ymI到刺耳的水声,「我的小魔族,实在y1UAN得很……」 「你……你一个神族贵族这麽SaO,我也是想象不到啊……」 一护嘴y地回击,却被一下深入的C弄Ga0得尾音发软发颤,「啊……别那麽……」 要命的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刚才正擦过了那个地方……却只是不轻不重地擦过,非但激起了饿虫噬咬般的痒,还故意cH0U退,在那入口处浅浅ch0UcHaa,内里的水却突然打开了泉眼一样,一磨就汩汩地流,一护被弄得腰都乱扭了起来,竭力抬高就想那个大家伙再进深一点,最好去重重顶那个痒得钻心的地方。 白哉一巴掌拍在了主动摇着要将X器吞入的小PGU上,拍得少年又羞又恼地叫着「你g什麽!」时,又用力r0u着那弹X十足的所在,「真可Ai!」 「你……」 白哉缓缓磨了进去,一点点将Sh透的内里撑开,直到抵住那一点,他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少年每一分因他而生的变化,看着他被磨着那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