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醉了/乱摸
周泽斐酒精上头,人看着清醒语言中枢和行动没有任何毛病,但行动上已经在慢慢地脱离常规。 他的动作和色情说不是关系,比起说是色情,不如说是一个本能的软摸,以及似乎在观察着宁缘的那张脸。 宁缘不知道这个晚上是怎么过去的。 那双手把宁缘上半身能摸的不能摸的都摸了,可能因为周泽斐后面确实是醉了,他的手动作越发轻柔,这种爱护一样的动作让宁缘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 强暴,或者说性爱。 这种恐慌一下子就挤压到了神经与脊髓中。 “别这样……” 宁缘被压着腿压着手,整个人背靠在了墙壁上,也依靠着身后那面厚重的墙壁,他整个人被挤压在周泽斐与墙壁之前,低着头,下包消尖,整个人像是一根过直的竹。 宁缘抬起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胸口与腹部被抹的次数格外的多,即便在直男在被摸后xue和下体,又被这么抚摸着宁缘的精神都好像受到与自己世界观不同的猛烈撞击。 …… 宁缘已经不知道周泽斐摸了多久,感官有些刺激,但更多是精神上的冲击。 宁缘的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神经就紧绷着几乎要绷断与融断。 一直到后面,周泽斐那带着色情抚摸、不像是男性摸男性的手才停下来,手把宁缘过长的头发从他的脸瘦推上来,也把宁缘脸上的碎发给往后拨。 盯了宁缘的脸一会,周泽斐此时的声音就变得清醒了不少:“你长得真好看……” 周泽斐的手按压着眉心,酒劲与疯劲过了之后,就剩下完全的头疼,他确实喝太多了,酒精的后颈也太大,多种洋酒和白酒一开始不怎么样,后劲上来后酒精把整个脑子都快喝断片了。 后面周泽斐松开了手,看着很正常、完全没有醉了的模样,周泽斐有些摇晃地起身,手按压着太阳xue,露出了尤为不舒服的神色,他摇晃着地走到了另一边的床上,踉跄了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床板上轰的一一声,宿舍归于寂静。 宁缘手捂着胸口,他的衣服被揉得松垮垮,那件本就弹性变形的衣服彻底挂不住肩膀往下滑,宁缘的表情又红又白,他此时的神色看起来尤为正常,只是手在抖。 宁缘扯着被拉变形的衣服,衣服挂不住肩膀一整个下滑落在了一旁的,也露出了他半边被揉红了的胸膛。 宁缘:“……” 空气里一时寂静。 他颤抖地起身,拉着被脱下的衣服,他手撑着床板,整条手臂都在抖,他哆嗦着从床沿上摸下床,被内裤卡裆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刚才被周泽斐揉了而卡在了一旁。 他哆嗦地把内裤扯正,身体起身,小腿在轻轻发抖,宁缘的脑海里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恐惧,直到他去把角落踹倒在地的书籍捡起来时,好几下都没有把自己的习题本捡起来,宁缘望着自己在细微哆嗦的手,才后知后觉发现。 他是在害怕的。 宁缘把身上的睡衣换了,人生第一次浪费把这套衣服直接丢了,又抖着手用扫把把那碎掉的桌子搬出去扔掉,也把自己掉落在地上的书籍收拾好。 他做完这些后换掉了身上的校服和衣服,背着书包夜半走了。 宁缘的脊背是直的,甚而还把宿舍整理得井井有条,如若不是他微微发红的眼眶下,几乎要怀疑刚才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