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掉马
宁缘在夜晚里回去的。 天气夜晚的时候都有些冷,但现在还在夏天,风吹过了短袖也就只是有些凉。 宁缘走了好久,脸色有些发白,唇也抿着,他几乎是竞走了一小时,一路走了很远,神经那恐惧与过激才稍稍冷静了一点。 宁缘抖着手,在路灯下,他拉开了自己的rutou,被揉了乳珠的地方,已经蒙红了一片,男性的rutou比较小巧,只是被周泽斐这么狠摸着,那rutou已经红肿硬了起来。 “……” 宁缘一路往外狂走了快五公里,他那过激痉挛的神经才稍微的降温,只是那种强烈的恐惧还留在宁缘身上,此时夏季转秋的风在深夜时吹过,很凉,也把宁缘那紧绷的神经吹得稍微退温了。 宁缘他的手脚止不住地发抖,他走了好久,被石头绊了个踉跄,才停止这种茫然无措、一路往外狂走的阶段。 他的胸口起伏着,止不住地发颤,他手依靠在一旁的电线杆上,他的眼瞳在微微发颤,眼珠子里看着路边的阴影,好一会,宁缘都没有从这种如同被震慑了一般的情绪中反应过来。 他深深地咬住舌尖,舌尖蔓延了一点血腥气,宁缘的瞳孔才稍微从紧缩的状态又慢慢地松开。 “……” 那强烈的兴奋状态从他的身体内褪去,宁缘缓慢地蹲了下来,他抱住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 宁缘蹲在路灯下,他缩了好久,手臂也环着自己的膝盖,旁边的车辆来来往往,好一会,宁缘才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眼眶有点红,也打开自己老旧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快三点。 宁缘哆嗦着把自己神经里那过激的反应稍稍降下。 他看着黑漆漆的路面,一时间却反而进退两难。 宁缘的家很远,非常的远。 他的家在村镇内,离市中心有五六十公里,这个距离已经隔开了宁缘回家的可能。 宁缘走了一个小时多,也只是往郊外的地方走了一点路,现在依然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马路上。 这也是宁缘只能住宿的原因。 宁缘蹲在路边,心里尤为的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即便在外面开个最便宜的酒店,也需要七八十块。 七八十块就已经是宁缘给自己准备的一个星期生活费了。 宁缘摸了摸眼角,他手撑起膝盖站了起来,两腿有些轻微地打颤。 宁缘紧紧握住自己的单肩包,闭着眼睛,又长抒一口气,转过身,又往学校的地方走。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宁缘回去的时候走得慢,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宁缘回到了宿舍时,周泽斐已经睡得很沉,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酒气,味道极为难闻。 他站在了门前,宁缘盯着那漆黑的大门,就像是在盯着一个可能被自己吞没的黑色洞口。 他推开门,宿舍门内与之前别无太大的差别,宁缘洗了个澡,水声很轻,宁缘把身体所有被摸的地方都用力洗了个遍,换上了寻常留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