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醉了/乱摸
周泽斐的太阳xue突突地疼,今晚上的酒精混喝的种类太多,不同类型的酒精在杯子里让他的脑子神经内都挤压坐一团,整个人的都有些头重脚轻,酒液一路灌胃部,混合的酒精沉积在体内,那酒精让周泽斐的身体不舒服,但还远不到意识全无的状态。 周泽斐推开门,在门外挑着眉看了一眼,被酒气与酒精沉着神经,整个人的思维都变得迟缓万分。 他无声地看了一会,脑海里却滑过了那GV里交叠的两个男性,一闪而过温迁那手指圈起于放着一根食指进出的画面。 不好看的手指粗糙地捅进了那有些脏的xue口。 脑海里的画面一闪而逝,酒意让一切的思绪都变得模糊不清。 周泽斐脑袋里一阵抽痛,却没有办法明晰自己在想什么,他愣愣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房间外的风吹过周泽斐的衣襟,周泽斐感觉到凉,这才发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闷出了汗。 宁缘本在写作业,物理习题上最后一题的磁场电子时间计算并不复杂,也是传统的一些公式进行翻转,只是计算不免有些繁琐需要对步骤进行精简。 宁缘在草稿纸上写下了q与t两个有待计算的未知数,远远地就闻到了酒味。 他的手指握着笔尖的手微顿一下,在继续运算还是暂时退后上,选择了继续,他的笔尖在画电子的运动轨迹与受力分析,刺啦一声,宁缘就看到自己的手腕被扣住了。 宁缘:“……” 他看了眼周泽斐,手抽了抽,没有抽动,那酒味浓郁到有些沉臭了,不好闻。 宁缘的手因为压在笔记本上而压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笔的痕迹在划痕上拉出一长条,所幸宁缘只在意有没有做出来,对于自己的结果是否被毁坏他并不上心。 他又还算礼貌地说:“有事么?” 有事么? 周泽斐说:“你是男同?” 道听途说多了,被传的也多了。宁缘或许在最开始还会辩解,现在倒是不会了。 解释终归是麻烦的,何况有色眼睛被带上,也不会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解释而解开。 终归是怕麻烦。 宁缘:“嗯。” 那握着宁缘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放开,骨头被周泽斐的手掌捏得轻微作响,捏得非常的紧。 “哦。”周泽斐酒气的声音有些迷离,“这样啊。” 见周泽斐今天似乎没有刁难他的意思,宁缘紧绷的身体稍微一松。 然下一刻,周泽斐一脚踹开了宁缘前面的小木桌子,这个桌子上他从空教室确定没用的地方搬来的,那小桌子一踹就被踹开,撞在了旁边的墙壁,碰地一声四分五裂,上面的文具,练习册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宁缘呆呆地看着木桌被一脚踹得散架的桌子,又一杯被扯住了手腕一并往后压,一路灌倒拖拽到了下面床板的一侧,重重地把人压到墙壁上。 宁缘脸色大变:“你做什么……!!” 周泽斐人跪在上面的床板上,宁缘一路被他压到了床脚,周泽斐身上带着酒气:“男同。” “男同是不是都喜欢被人摸?” 周泽斐的手探像了宁缘那有些松弛的睡衣,他一手从那松开的衣领摸到了宁缘前面的胸膛,那因为喝酒发烫的手从那足够塞下一颗篮球的衣领顺畅无阻地摸下去。 那热烫的手摸过光滑但有些伶仃细瘦的胸膛,手在那胸膛的地方来回抚摸,宁缘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