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剧情章,注S,膀胱zigong灌媚药震动,阴蒂链牵引
们在沙发上相拥着躺了许久,贺棠像一个罹患皮肤饥渴和分离焦虑的重度患者,只晚饭时对坐用餐的短暂时光也让他感到难以忍耐的不适。 刚用完晚饭,他就整个人又闷不吭声地扑到顾迟玉身上,像个大型挂件一样。 顾迟玉缀着挂件把晚餐的餐盘和残骸丢到厨用机器人肚子里,然后拖着他难得笨拙地走了几步路,两个人又摔倒在沙发上。 “要不要去床上睡?”顾迟玉把手垫在贺棠脑后,躺下后又亲昵地吻了吻对方的嘴唇。 贺棠摇了摇头,脸在顾迟玉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不想动。” 他余光扫到一眼昏暗的夜色,心里猛地一跳,又咚地坠下去。 时间过得真快,他想。 不管他怎么一瞬不错地注视着顾迟玉,不管他有多少恐惧和不舍。 时光平等地看待每一秒,无论它对你承载万千悲欢,又或者只是百无聊赖的一瞬。 都是一样的。 贺棠想在沙发上睡,顾迟玉自然也由着他,两个人身体交缠宛若共生植物,一同沉进深夜里。 后半夜,沙发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顾迟玉浅眠,几乎是一下子就醒了,他半闭着眼睛抱紧了贺棠,手掌在他背后不轻不重地拍着,又去揉对方僵直的后颈。 贺棠在做噩梦。 季酌说这也是精神力解离在后期的常见反应,没办法治,只能缓解和安抚,用尽量温和的办法让病人从噩梦里醒过来。 但这次似乎比以往都更严重。 贺棠身体蜷缩,头颈几乎埋到胸膛里,整个人不住痉挛发抖,顾迟玉按在他的后颈和背上,都能摸到一片粘腻的冷汗。 顾迟玉脑子里晕眩了一下,他想到那些死在睡梦中的患者。 “棠棠?”胸口到气管像被抽空了氧气,顾迟玉感到一种干涩窒息的疼痛,他的声音像是从身体里挤出来的,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在重重捶打着他脑子里的神经,咚,咚,咚。 他快要被自己丢进水里的石头砸死了。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然后攥紧了他的衣襟。 贺棠醒了。 顾迟玉虚脱一样软下去,他的手指还在发抖,但依然竭尽所能地保持平稳,轻轻拍打着贺棠的后背。 贺棠没有说话,他好像不知道他哥哥刚刚经历了怎么恐怖折磨的一刻,只是闷头闷脑地埋在他怀里。 直到那片被攥得发皱的衣襟洇出湿意。 泪水将那块布料浸得越来越湿,直到连胸口都印上潮热。 贺棠又开始发抖。 他哭了。 顾迟玉心疼得快麻木了,他抱紧了贺棠,手指一遍遍地,无力地擦拭着泪痕。 “宝贝儿,怎么哭了?”他轻声问。 贺棠不说话,只是哭,他肩膀耸动着,这些日子消瘦下去的身形,让他看着仿佛和当初那个单薄青涩的少年重合了。 他被自己最心爱的哥哥搂抱着,可夜色里只有他湿漉漉的抽噎声。 “告诉哥哥好不好?”顾迟玉吻着他的额头,连声音都小心翼翼的。 贺棠轻轻动了下。 可能是哭累了,抽噎声变成了更轻,但也更可怜的呜咽,只有泪水不断流出,温热,却让顾迟玉的胸口guntang。 “你不要我了。” 沙哑的,低微的抽泣声响起。 顾迟玉像是耳鸣了一下,他恍恍惚惚的,几乎无意识道:“什么?” 贺棠整个人在发抖,包括攥着男人衣襟的手,包括他软绵绵的,带着泣音的声音。 他的整个世界都好像抖得天翻地覆,一股强烈的,尖锐的酸意,从胸腔顶入鼻梁,眼泪把黑暗中顾迟玉的轮廓都搅烂了,他咬着嘴唇,哭得昏天黑地:“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