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剧情章,注S,膀胱zigong灌媚药震动,阴蒂链牵引
顾迟玉是做好了应对贺棠发疯大闹的准备的。 他心里烦乱得要命,只要一想到贺棠这么痛苦,居然得这样的病,他就觉得喘不过气。 而他甚至没有发现! 他居然,他怎么能没有发现呢。 在这样仿佛窒息的压抑之余,唯独想想贺棠会怎样生气,怎样大叫大闹,而他又该怎么哄着贺棠让他稍微舒服开心一点,成了顾迟玉仅有的一点,扭曲又荒谬的慰藉。 他宁愿看着贺棠生气,至少这样给他的感觉是鲜活的,活生生的。 可贺棠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呢。 脑子里的一切活动都变成了碎片的、不连贯的,因为随时随刻都会有这样一句诘问从某块血rou扎进去,刺得鲜血淋漓,神经挛动。 但皇宫里就像一潭死水。 顾迟玉做好的心理准备,也像一块石头丢进死水,咚的一声,只有他的心被撞得震动。 贺棠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是消极的,还是积极的。 他好像彻底屈服了。 “棠棠。”顾迟玉推开门进来,他已经把绝大部分工作都推掉了,只留下少部分必须自己处理的,以及贺棠需要处理的一些工作。 贺棠窝在沙发上,看到顾迟玉回来,他才慢吞吞地坐起来,他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脸色也苍白,只有眼睛像水洗过一样,亮得几乎发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看。 顾迟玉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上,捧着贺棠的脸亲吻,青年的嘴唇血色也很淡,冷冰冰的,好像捂不热一样。 他摩挲着亲了许久,直到那里泛起一点温热的血色,才怜惜地将人放开,神色也温柔:“是不是等久了,之后都不出门了,一直在家里陪着棠棠。” 他把急要的事情都处理掉了。 贺棠闷闷地应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个笑。 顾迟玉又开始有那种仿佛窒息的,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见过贺棠很多样子,生气的、撒娇的、委屈的、胡闹的、蛮不讲理的、乖巧可爱的,他也总知道该怎么哄贺棠高兴,但是像如今这样—— 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 顾迟玉胸口心脏那块好像疼得麻痹了一下,他轻柔地捧着贺棠的手,想和他多亲近一些:“棠棠,宝贝儿,”疼痛变成了习以为常的麻木,他无措地亲吻对方的指尖,“你生气的话,就告诉我好不好?” 只要贺棠能好好活着,他什么都愿意做。 贺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好像还有残留的温热触感:“我没有生气。” 他只是觉得很累,一切都好像是抽空的,唯一能支撑他仿若游魂一般在这座宫殿游荡的信念,也只是他依然想把人生最后的时间都留给顾迟玉。 至于他做了记忆手术之后,贺棠并不会考虑那种事。 那已经不是他的人生了。 “哥哥没有错,”他绞着手指,声音很轻,又很用力,“我知道,哥哥也只是太爱我了。” 想让自己爱的人活着,谁能说这是一种错。 只是他真的好痛苦啊。 “反正,反正我也是哥哥捡回来的,”他声音有些发抖,像在努力说服自己,但颤抖却越来越厉害,几乎带了哭腔,“是哥哥救了我,我,我都——” 他的命是顾迟玉给的,所以顾迟玉想对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他不想挣扎了。 他只剩这样短暂的,即使掐着手指,也会从指缝儿里流走的时间,他舍不得用来和顾迟玉争吵、冷战、互相折磨。 他完完全全投降了。 “别说了。”顾迟玉突然道。 他把人揉进怀里,像揉着自己的血rou、自己的骨头。 “别说了。”他的声音轻若游丝。 他